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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只留下珏珍珠孤零零地站在园中。
透过花树那湿润的枝条间看过去,她身穿白衣的背影真的是非常萧瑟,让人有一种想要安慰与照顾她的冲动。
苏慕白走动两步,刚想要说些什么时,就发现她转过身来,脸上哪里有什么泪光、什么悲痛。
她正眉开眼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子,口中还念念有词“哼,这样就能多拿一两的小费,早知道就应该哭得声嘶力竭一些才对。”
银子啊银子,珏珍珠爱怜地把放在手中的小银锭摸了又摸。这个世上,只有这冰冷的小玩意能带给她温暖。
晚上也要加油啊。她一时兴奋,手中的银锭没有拿稳,掉在地上咕噜地滚了起来。
肝壹瘢我再捡。”白府花园的道路本就修得歪歪斜斜,那银锭又是圆的,益发滚得快了起来,她穿着重重叠叠的白衣麻裙,跑得不俐落,于是银锭在手边滚来滚去,就是捡不到。
直到银锭咕噜地滚到一双白底黑布鞋子的脚边,那只脚伸出来,然后一把牢牢地踩住了那锭银锭。
改鞘俏业模顾跳起来叫道。
天哪,他竟用脚踩住她最心爱的东西,这让她心如刀割。
刚馕还子,可否能把脚下那锭银子还给小女子,那是小女子的。”她福了福身子,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再怎么心痛,还是得装模做样一下。
刚馕拗髦物,自然是见者有份啦。”苏慕白就是见不得她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忍不住逗逗她。
不是吧,这位公子衣着光鲜,怎么看也是一个人物,居然还想“染指”她的一枚小小银锭子?
原本那些与他惊鸿一瞥所带来的些许震撼,此时已经完全被她丢到脑后十里之外的地方去了。
抢她的银子就是抢她的命!不,比抢她的命还要严重一万倍。
母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是吧?
她猛然向前一步,蹲下身,准备硬抢
谁知他的脚像是有法术一般,一双脚动来动去,那银子也在脚边转来转去,让她碰不到一个小指头儿。
可恶!他的睑皮怎么能这么厚,个性怎么能这么恶劣?居然戏弄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她原本想要使暗招让他摔一跤,然后抢了银子就跑的,可是她没有这个本事。
既然如此,那么公子可不要怪她。
是你逼我使出珏珍珠终极贱招的。
她牙一咬,身子一直,眼睛一瞪,贴着苏慕白站住。
苏慕白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她离他这么近站着想干么,不过,她生起气来生气勃勃的样子,实在很像一朵开在阳光下的小野菊,清新动人。
刚馕还子你听好了,你还不还我这锭银子?”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道。
腹媚镏灰能证明它是你的,我有何不还之理。”苏慕自觉得她是自己生平第一个遇到有趣的人,逗弄之心益发高涨“不如你叫它,它应了你,我就还你。”
到底他是白痴,还是把我当成白痴?
银锭子喊得应,那是银子化成的妖精,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可以点石成“精”
刚馕还子,看来我们是无法在这件事情上争个明白了。”她低下头,再抬起时已经换了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