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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那时怀了你，偏偏那时王爷奉命赶赴回疆平，你娘初荣亲王府不久，什么都还不习惯。那福晋因恨王爷你娘，便三番两次欺负她，知她有了孩，又想她喝下打胎药，你娘抵死不从，我看不过去了，才偷偷把她接王府。”这段陈年旧事一直埋在大忠的心中。

雨荷怔怔地望着这个自称是她爹的福咏康。她不会相信他的，他一定是错了。

“雨荷，你用用理智，你会明白我所言皆实。”福咏康不想太过迫雨荷，他想，他已把事实告诉了她，剩下的，要靠她自己了，他希望她想清楚其中的前因后果后，会承认他是她阿玛、她是他失而复得的女儿。

见雨荷始终默默不语，福咏康叹了一气，悄悄离开了内苑大厅，他想，她需要时间来平复这消息所带给她的惊吓。

“爹？”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她再度开。

“爹，这是真的吗？”

他残酷的话，一句一字地刺伤雨荷，击溃她原先的决心。

雨荷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死去的娘会是前这个衣著华贵，相貌俊逸的中年男的妾，更别提他说她是他女儿了，他凭什么要她相信他的说词？

大忠的声音传雨荷耳里，但对她而言，这些都不重要，她并不希罕什么格格封号，她在乎的是自己

原来爹娘和福王爷之间有此等复杂的纠葛，而她，真的是那荣亲王福咏康的女儿、明贞格格同父异母的姊姊，而傅恒又将与明贞格格成婚。

“后来呢？”她追问著。

“不可能是真的。”

“后来，你娘就暂时借住在北京城郊的家庄，等待王爷自回疆返京，一等数月，日过得好苦，你娘杭州书香世家，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她又倔不肯回杭州，盼啊盼地，好不容易有了王爷的消息，却是王爷带著回疆女即将返京，你娘一听，心都碎了、她没想到自己日夜苦候的男人居然早就在她最苦难的时刻另结新，便答应同我一起回济南，才回济南不久，就生下了你…”大忠不胜欷吁地。

“我知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福咏康见她情绪不稳，连忙安抚她。

面对雨荷对自己世突如其来的疑问，大忠简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她是怎么知这些的，他和雨荷地娘都不曾对地提到当年在荣亲王府的那一段过去。

但大忠却面不知所措的神。

事！”

“是福王爷亲告诉我的。”雨荷凝睇著他，期盼他会否认她所说的一切。

“你不是我爹，绝对不是！”雨荷摇不愿相信福咏康是自己的父亲。她要去问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雨荷，你照理应是荣亲王府的格格才是。”

“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之后找不到颐秀，府里的人才告诉我，她伙同一个姓的长工跑了，我派人搜遍了全京城，又到杭州去找，却是半消息也无，我不得不慢慢接受你娘她真的是走了的事实。”福咏康的语气里仍带有一丝伤。“我不知她已经怀了你，否则，我不会那么快就放弃的。”

后来的事，雨荷都知了，在父亲的解释之后，她终于明白一切了。

“我会动前往承德小住数日，希望等我回来时，你已经接受这个事实，叫我一声阿玛。”

“不会错的，我是因为你的相貌太过酷似你娘，才会对你的世起了疑心，你爹不正好叫大忠吗？你正月初六生，推算回去，正好是我征回疆前一个月时有的。”他试图说服雨荷看清事实“你和你娘一样，都通音律和琴棋书画，你难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你娘会懂得这么多？为什么她会跟著你那什么也不懂的人爹爹？”

雨荷听到母亲为了保住自己的骨，不惜离开王府，不由得联想到自己也是为了不让孩受苦而拒绝有的行为，她完全能了解娘当时的心情。

“你的确不是我亲生的女儿。”迟疑了许久，大忠还是决定据实以告。他本来以为这个秘密会跟著他的老死而消失，但现在，既然雨荷知了，告诉她也无妨，她的确不是他亲生的女儿。

如果他所言属实，那过去十七年来地声声唤爹，用生命去护她长大的人又是谁？她下意识地选择拒绝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