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爬上岩石,有几次她差点滑下去,多亏了欧阳楚瑾在她身下,以双手支撑她不稳的双脚。
来到岩石上,两人同时望着雨幕,避免彼此的目光纠缠不清,但因为她迟缓的动作,使得两个人全身都湿透,她不自禁地发抖,欧阳楚瑾以眼角余光看到,想都没想地又滑下岩石。
“你要去哪里?”福雨儿问,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欧阳楚瑾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找些干树枝生火。”
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电从他们眼前到过,正好击中“银箭”,一声哀嚎,雪白的[“银箭”变成焦黑色,跌倒在地上,四肢挣扎地踢了几下,最后静止不动。
福雨儿眨了一下长睫毛,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哽咽地说:“都是我不好…”“不,是我不好,我不该把“银箭”栓在树下。”欧阳楚瑾抢着责怪自己。
福雨儿恳求道:“楚瑾,你别去拣柴,太危险了!”身体不经意地又打哆嗦。
“你在发抖,若不生火,你很有可能病倒。”欧阳楚瑾语带关切。
“我从小到大,连咳嗽都没有过。”福雨儿说的是真话,她虽然是带着扫把出生,但只扫别人,从不扫自己,这样也可以叫好命吧!?
“南方的天气一向如此吗?”欧阳楚瑾背对着她,坐回岩石上。
“啊?”福雨儿望着他的背影发呆,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欧阳楚瑾好奇地问:“我的意思是,南方是不是常发生被雷劈死的事情?”
“偶尔。”福雨儿有所保留的承认。
其实只发生过一次,那一次是她八岁的时候,嘴馋想吃糖葫芦,撑着伞偷溜出去,在庙前的檐下找到卖糖葫芦的小贩,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糖葫芦,就在她添着糖葫芦转身走开时,一道闪电劈死卖糖葫芦的小贩,从此她再也不敢随便单独出门,不论雨天还是晴天,除非有晴儿陪伴。
她真的是很扫把,雨天出门有人被雷劈死,晴天出门有人被马车撞死,那些死者全是因为被她不小心碰到;当她和晴儿结伴出游时,晴儿都会圭在她身后,她碰到谁,晴儿就再碰一下,消除她与生俱来的业障。
不过,再这样下去,欧阳楚瑾迟早会被她害死,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闪过,她想唯有一死才能解救他!打定主意之后,她缓缓地将身子向岩石的边缘移动,正想佯装不小心滑下去摔死,绣花鞋突然从她脚上脱落,惊动背对她的欧阳楚瑾回头一探…欧阳楚瑾见状,赶紧抱住她的纤腰大叫。“小心!”
“我…”从腰部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让福雨儿脸色发红。
“大嫂,你别乱动,等雨停了,再下去拣鞋。”欧阳楚瑾忘情地看着她。
福雨儿至下眼睫,不敢直视他眼里流露的感情。“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是一家人,老是道谢就显得太生疏了。”
“我习惯了,我在家也常跟帮我做事的丫鬟们道谢。”
“大嫂,你心地真善良。”欧阳楚瑾从没听说过小姐向丫鬟道谢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