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坏人，可是为了二公，我们别无选择。”

“也对。我去请大夫，大夫恐怕会比楚瑾先死。”

“我不饿，你快告诉我，我大嫂现在人在哪里？”欧楚瑾心急如焚。

“小声，你是想把他吵醒，让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么？”

不待刘大姊说完，福雨见不礼貌地打断她。“我先去请大夫来，回来再听你说条件是什么。”随即急急忙忙地往门走去。

“石夫人的条件是…”

“万一他们把我留下来当女…”

“不成。“醉红楼”不是普通院，要穿缓罗绸缎，门房才会看你一，光是一面的衣服至少要三两银，打赏门房要给一两银才能走门，见到嬷嬷要给五两银才能叫姑娘，坐到椅上要先叫一桌起价五两银的酒菜，仙仙姑娘的见面礼要十两。你算算看。这样已经去掉多少银？”

刘大姊彻夜不眠地守护着欧楚瑾，心却悬着已经一夜未归的福雨儿。

“最好的建议，就是去买一件普通的女装，去当“醉红楼”的姑娘，那你就可以见到仙仙，碰她一下，让她从此再也不能抢人家的老公。”

“我也不好，不该拿你当气筒。”刘大姊心平气和地说。“石夫人给了我五十两银，条件是帮她夺回石员外的心。石员外最近迷恋“醉红楼”的名仙仙，你只要去碰仙仙一下，就算是完成任务。”

“我去买件男装，女扮男装混去。”福雨儿发觉自己也满聪明的。

“你别急，大夫只能我去请，你的任务是去完成条件。”

“好吧！我上去“醉红楼”，刘大姊，你也赶快去请大夫来。”

“她去办事，你别担心，她很快就会回来。”

石夫人闻言立刻嚎陶大哭，当场说谁能让石员外晚上回家，她就赏银十两，若不是为了二公，刘大娘才懒得帮石夫人。后来她跟石夫人说，她有办法让石员外以后晚上都留在家里睡觉，石夫人也改说要帮她度过难关，结果还是经过讨价还价，最后敲定石员外的心只值五十两银。

就在刘大姊苦苦思索说辞时，欧楚瑾缓缓张开，他以为第一会看到大嫂，他心里原本还有尴尬，因为他作了一个可耻的梦。但看到床边坐的是刘大姊时，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我大嫂人呢？”

福雨儿这么，被嫖客纠缠的可能很大，刘大姊毫不怀疑那个嫖客肯定会死状凄惨，但她担心的是她自己。二公醒来以后，她该怎么说呢？福雨儿潜院，二公知一定会发火，责怪她不该推羊虎。

““醉红楼”是女，良家妇女不能随意。”

其实，怪她是不公平的，生病的人是二公，两害他生病的罪魁祸首就是福雨儿。而福雨儿自愿去院，表面上看起来是负责，但刘大姊清楚的知，她是为而去。

“你肚饿了吧，我去叫店小二准备粥。”刘大姊顾左右而言他。

“那刘大姊，你有什么好建议？”福雨儿很耐心地听完刘大姊的话。

她这么辛苦，带羞辱的借了钱回来，福雨儿达一声关切都没有，令她到相当不悦。这些日以来，他们两个偷偷眉来去，她全责在里，别以为她人不在，就能隐瞒她什么，那浮的嘴，她一看就知是偷吃的证据。

“二公福大命长，你不要咒他死。”

原本她以为，石夫人会以激的心情慷慨解，没想到那女人只肯施舍五两银，气死她了。她起告辞，心里却暗自盘算要叫福雨儿来踢石家大门，把石夫人踢成乞丐婆；此时小厮正好来回报，石员外今晚不回来睡。

不待福雨儿回答，刘大姊自己就着说：“去掉二十四两银，还剩二十六两银，二十六两银够二公安心养病吗？”

“我不是咒他，我是怨我自己扫把，带给他噩运。”

“这样好吗？我跟仙仙无冤无仇，刻意去伤害她，有残忍。”

“你放心，没人敢留扫把星，除非“醉红楼”想关门大吉。”

“你听了别生气。”刘大姊自知这句话是浪费。“是她自愿的，她在醉红楼帮借钱给我们的石夫人办小事。”

“我没那个意思。刘大姊，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冒失地打断你的话。”

假设石府不在此，为了筹二公的医药费，她一样会建议福雨儿去院签卖契，画押下去上就有银可拿，是应急最好妁办法；再说福雨儿是扫把星，嬷嬷拿到那张卖契，铁定比拿到手山芋更棘手，自己会乖乖地撕掉卖契。

一夜过去，新的一夜来临，旅馆内充满来吃饭客人的谈笑声。

上枝凤凰。

欧楚瑾手心贴床，撑起上半。“她人生地不熟的，去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