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氓大吃一惊，先前的狠劲消了一半，吃地撂下令人听了发笑的狠话。“你们…你们这对…狗…狗男女，以多欺寡，我不怕你们的！我…”话还没说完，就拉着他老婆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好心地想帮忙，却落得被奚落一番。看着前的两人，再怎么吵，他们毕竟是夫妻，她也只是个外人。吴素觉得孤立无援，甚至觉得有些寂寞。

“你们先答应我，今年一定要全金榜题名才行，不然你们老师是不会如期嫁给我的！”今天是绿地过年后的第一天营业，没想到学生又一窝蜂地光临，他不禁又担心起和吴素约定的事情。

“很好。”吴素简单地回答。“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要去睡觉了，明天我还要赶一大早的飞机。”

“师丈，你和老师怎么和好的？”同样的问题在绿地又被提了来。

没想到她好心的建议，却引来氓老婆的不满：“你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要我告我老公，还要我们离婚！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像时光倒一样，氓还是穿着衬衫加上丝质的紫西装，脖上的金练在黑暗中隐约地闪着冷的光。氓老婆也不知是认得吴素，还是被打怕了，又躲到吴素的旁，边哭边说着：“我命苦啊！快被这个没良心的给打死了！”

陈谋已经在门内听了很久了。“我看你们才像心理变态！”他打开门走来，发沙哑的声音。

“你过得还好吧？”陈谋倒是没变，表情、语气都像以前一样的亲切，只是他的声音像哭过千百回似的沙哑。

“就是——”

“又是你！！难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氓似乎忘了上次自己落荒而逃，只记得他揍了前这个好闲事的女人一拳。“上一次是那个姓陈的跑来，看他的面，我才没给你好看，这次你又讨之痛！”氓心想，总不会这么倒榍，每次都遇上姓陈的回来吧？

“没问题！可是要在你们考上之后。”学生们都这么说了，为师丈的人怎么能小？何况学生们喊他师丈又喊得这么亲切，简直快把他捧上云端！他死这觉了。

“当然会记得了！你们都是我和阿老师的小红娘。”她们给了他这么特别的经验，想忘掉都很难。

条件谈拢了，学生们又回到最初的问题。

这个胳臂往外弯的妹妹，又帮他开支票。陈谋往学生群中想找到妹的影，却什么也没见着。连她那两个死党王云和曹小慧都不见人影，一定是躲起来了。

“因为在那情境之下，女人是很容易动的。他为了这件事情，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如果我还着心，就太没有人了，所以我就接受了他。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太容易因为情境因素而随便地许下承诺，凡事都得再三考虑清楚。”吴素最后还不忘说教一番，话题就这样打住了。

“谢谢你！”吴素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虽然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他救了自己，还是得对他声谢。

“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努力用功！可是等你真正成了我们师丈的时候，我们都毕业了，你还会记得我们吗？”

于是陈谋买了张到日本机票，没有留下半句话就离开了台湾。

事情发生的当天，陈谋确定吴素已经平安地回到家，悬挂的心也定了下来。他觉得一定要让彼此都独自思考的空间，现在吴素情绪正激动，他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无功，而且他也正为她的不信任而烦恼着。

发狠了！吴素看得心里还是有的，忍住气，对氓老婆说：“你先到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到医院去验伤。这情形，你可以到法院告他，申请离婚。”

“就这样？”听完吴素的叙述，学生们好像不怎么满意。

基于同是女的立场，吴素的正义一下涌了来：“你为什么总是喜打女人？难你不知这样她可以告你？”

可是，她不知，学生们并不是这样笨的。

“师丈，你快说你和老师和好的经过，我们等不及了！”

“那——佳家说，以后我们到这里看漫画、小说都免费，是不是真的？”学生们很是兴奋。事关她们未来的利益，一定要事先说清楚，免得白兴一场。

“不要走！”陈谋突然走近她，并且挡住她的去路。“我和你的学生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要信我，我不能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