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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特异,容易取得的山泉不饮,偏只饮谷底寒潭的水。加上东方师父行-忽不定,有时三个月不见师父-埃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师父是被新奇的事所吸引,一埋首深研,竟忘了还有她这位徒儿在等他呢。
在东方师父即将仙逝时,她用尽镑种她懂的方法想救师父,却只恨自己懂得太少,无法挽救师父。
东方师父在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曾告诫她:“傲儿,断情、无情方能习得武艺的最高境界,不要…再为师父掉眼泪了,下山去吧。下山去后,就不要回头…”
与东方师父习武六年的点滴,转眼已成云烟,教她怎能不难过呢?她还是无法达到东方师父所告诫的断情与无情。就是做不到断情与无情,所以面对与子铃的分离,才会让她这么痛苦。
这时欧阳傲儿听到从屋外传来阵阵悠扬的乐音,不禁勾起她的好奇心,决定到屋外一探究竟。
花园内,武子铃抚著古筝,从指尖所流泄而出的乐音有如哀泣,而他的眉间则蒙上一股淡淡的离愁。
与傲儿相遇时的惊愕、与傲儿相知时的愉悦,以及即将离别的难舍,充分流露在他所弹奏的这曲乐音之中,令听者为之心酸。
停下抚琴的双手,,武子钤闭起双眼拧紧眉头,痛苦的神情一闪即逝后,他才缓缓的开口小“傲儿,出来吧。”
他一直都知道傲儿在一旁,听他为她所弹奏的离别曲,他逃避傲儿,已经整整一日了,在这一日里他想了很多。
他想过与傲儿一同行侠仗义,但只怪自己习艺不精,若与傲儿一同行侠仗义,不但帮不了她,更有可能成为傲儿的累赘。
听到武子铃的叫唤,欧阳傲儿从梁柱后走出,来到凉亭外。
见她已换回一身单薄的黑色衣裳,千铃不禁关心的问:“已是深秋,傲儿这样穿太单薄了。”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
面对武子铃临别的关心,突来的感动让欧阳傲儿心里发疼著,而为让他放心,她微笑的开口“不,长住深山,傲儿已经习惯寒冷的气候,别为傲儿担心。”
“哈!看来无法适应的是我才对。”武子铃大笑一声,试图让气氛变得欢乐些,与傲儿最后的话别,不该哭丧著脸。
看他笑得勉强,欧阳傲儿的心就更难受了。
“子铃--”
欧阳傲儿才开口,武子铃便打断她的话“傲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请你别说了,我不要你的感谢,也不要道别。子铃有个请求,请傲儿答应。”
“你说。”
“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后的今日,我们相约在巫山下十里外的鸳鸯亭见。到时,我会成为一名足以与傲儿匹配的男子,好吗?”武子铃说出自己的想法与决定,有约定也就有希望。
只要给他五年的时间习武,他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也保护傲儿,一起实现傲儿铲奸除恶、行侠仗义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