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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里传了出来,好象是日本人。
下一间便是罗兰的房间了。夏恋深吸一口气后,举起手敲门,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她毫不犹豫地推开虚掩的门,踏进房里。
房里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浴室的门缝。
在适应屋内的黑暗后,她看见双人床上的床单、被子乱成一团。她脑海中一度有过的想法像脱了缰的野马般,一下子全跃上了心头。
噢,不,不要是这样。.....
浴室的门倏地打开,凌阳抱着罗兰走了出来,凌阳身上的衣服一件也没少,只是有点湿,但罗兰身上却是一件也没有,跟新生儿一样光溜溜的。
夏恋使劲地咬着嘴唇,感觉到一股温热,她知道是血。“这太…”
“夏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凌阳急急说道。
“凌阳,我恨你!”说完,她拔腿冲出了房门。
他很想追出去,可是又不能放下罗兰不管,她安眠药吃了不少,他得先把她送去医院洗胃。凌阳打开了衣柜门,拿出内衣裤和洋装。
夏恋没命地跑着。她不记得是怎样跌跌撞撞地跑过走道奔向电梯的。
也忘了是怎样搭上电梯下到门厅。
他没追出来!分不清是愤怒还是酸楚,夏恋的一颗心剧烈的痛了起来,她全身有如虚脱一般发软,人倚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一点点往下缩、缩、缩,缩成一团。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柜台小姐扶起她。
“不,谢谢你,我没事。”她匆匆逃出希尔顿,无视于纷飞的雨珠,朝回家的路上奔去。
回到家后,夏恋将门反锁,即使凌阳有钥匙也进不了屋子。
打开房门,夏恋乏力的将自己往床上掷去,她疲倦极了,不只是身体上的困顿,整个人都有如被掏空一般虚脱。
她默默地掉了一回眼泪,还不见那人踪影,然后她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她哭肿了双眼,哭哑了嗓子,更哭碎了一颗心…
在这个时候,门铃大作。凌阳喊着“夏恋,你开门啊!”
她扯着嗓子大嚷“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你听我解释…”
一切都不需要再解释了!夏恋打开音响,并扭到最大声。
没追出来,又这么晚才来,不是跟罗兰**了,是什么?
没多久,响起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夏恋,你快给我开门!”夏远回来了。
她关掉音响。“不开,我一开,凌阳也会跟着进来。”
“他不在,他已经走了,你快开门!”
“你骗我。”她这个亲哥哥,明天该去看骨科,胳臂外弯得严重。
“欵,我是你哥哥,你干嘛也把我锁在外面,你叫我晚上睡哪?”
“外面那么多宾馆,不会找一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