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离婚率节节上升的今天，他实在无法想像怎么还会上演这样一场玫瑰战争。

“那时我当他是人，人是不需要警告的。”

“好为你提供材料，编写另一杀夫或是夜夜磨刀的女人吗？”她可没兴趣对人说故事。连法官都不得不认定是夫妻严重角——有她颊上的伤痕为证，他本是一心一意要判她蓄意杀人，因为汪凯宇是他的得意门生，他怎甘心徒枉死？

“你知我可以很轻易的查到真相的，我只是想先听听你的说法。”他十分持的说着。

“这算是过失杀人，法官判了几年刑？”他追究柢的继续问。

“法官跟所有人一样，看我不顺。不能假释是因为我从来没当过模范犯人，典狱长认定我秉顽劣，不堪教化，所以他舍不得我狱。”会为难女人的，不只是男人。

他在什么？用蛮力征服一个女人吗？“对不起！”他低声说着，慢慢松开了掌握。

“真的？”他一副像是和她谈论天气的吻“你和前夫结婚前，也这样警告过他吗？”

“我的铁线草长得还好吗？让原主人看看，可不可以？说不定还能提供意见。”他藉机建议。

铁线草摆在书桌上临窗的角落，几枝绿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屋中的摆设极其简单、也极其雅致，枕、床单和窗帘都是同一，浅黄的底印着紫的小，全都加了细巧的荷叶边，十分的女孩气。墙边摆着一纫机，上面放了一块同的布料，显然这些床单

“阿门，多谢神父教诲。”她嘲的回答。“你要传教找别人去吧！耶苏、穆罕默德和佛陀正忙着在天堂下棋，没空来我这小女的闲事。”她曾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她求助无门的时候，曾彻夜祈祷，不在上面的是谁，帮帮她吧！结果呢？没有人能帮她、也没有神能帮她，唯一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

叶寒绯望着脚边的小小卫兵“是麒麟。明天我就去多买几盆来，下次你敢再爬墙，伤的可就不只是脚了。”她十分得意的说。“你也别指望它会就此一命呜呼，它可不是你的那些铁线草什么的，随随便便就会停止呼。”

佟皓然只是微笑，没有附和或反驳的意思，既然已经喜了，他怎么可能不要求回报？

“追求？！”像鬣狗追求小羊、恶狼追求小羊，还是猎豹追求小羊？“告诉你吧，我这只羊骨很，血中有毒，”她冷笑“只会让你崩坏了牙、腐蚀了胃，怎么死的都不知！”

话说得愤世嫉俗，却仍有一丝难掩的心酸。佟皓然突然觉得继续追问这件事十分残忍，他何尝不也是在为难她？

“怎么判这么久？还有不是可以提前假释吗？”

佟皓然后悔不已，把她吓得连话也不会说了，这算是什么白痴追求法！“我不会伤害你的。”

朝他受伤的脚踝使力一踩，佟皓然痛喊声“噢…”双臂仍是抓得牢牢的。未免再遭到她的毒手，他更上前一步，用劲的大微微箝住她的下半，形成暧昧的姿势。

［一个男人喜你，要追求你，是很奇怪的事吗？”他尴尬的说。

她急促的呼渐渐缓和了下来“你到底想怎样？”她一字一句清楚的问着，想要知一个明确的答案。

“刚刚被我踩到的那盆是什么？还救得活吧？”他突然转移话题。

“放开我！”她惊惶的喊着，即便是受制于人，她的语气仍是命令而非求饶。“放开…”话中微带着泪意，她倔的顿住话，咬着嘴，不肯让无助的泪落。他到底要怎样？一幕幕不堪的画面掠过脑海，清晰且真；一张本该渐渐模糊的脸孔，与前的人重叠…“放开…”同样的话中没有惊惶，只剩下绝望，彷佛是落猎人手中的猎垂死的呢喃…

“你以为能查什么新鲜事？夫妻打架，他拿茶壶砸我，失手了，只划伤我的脸颊，我拿果刀反击，不巧正中要害，如此而已，算是他倒楣。”她三言两语简要说明，只想尽快打发他。

当然奇怪！她的貌是过去式，她的前科是现在行式，她的情是永远的未来式。

叶寒绯呆呆的望着他，忘了要挣脱束缚，彷佛不相信他真的愿意放开她了。

“你不是秉顽劣，你只是像一只刺猬，时时竖起一的利刺，把想接近你的每一个人都当成是敌人，都是来为难你的。其实最为难你的，是你自己。”

叶寒绯见他确实没有歹意，小上又血淋淋的，一时心，便。“来吧，不过你别赖着不走，我屋里有一瓶优碘就送你吧。再加上上次请的煎包，差不多就等于那盆铁线草的价钱了，大家都不吃亏，谁也不欠谁，够公平吧！”屋前，她先和他约法三章。

“判了五年，我也足足坐了五年牢。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