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别说了!”

他总算放下心中的不安，虽然纳福千代、万嘱咐，千万不能她的行踪，不过他是说给山听的，应该不算数，若师父不小心听见了，也不关他的事。

“不行!不然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再去问问师父。”

庙里侍奉什么神，并不是她关注的焦，她绕过香烟缭绕的大堂，直闯后院，却让一位小沙弥给拦下来。

“小师父，还是麻烦你去通报一声，说有人有急事找他，就当帮我个小忙。”

“师父病了，现在不见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小沙弥持挡在跟前，不退让。

“哇呜—”虎儿自动跪了下去，抱著刁不害的大，用力哭。

“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就回房去。”虎儿缩缩肩膀，摸摸鼻，赶走人。

“够了，闭嘴，回房去。”刁不害沉声喝。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怎么都没告诉他？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哭诉，虎儿一气说了一大篇。

“师父，哪能就这么算了，应该好好训诫他们一顿。”他还等著看好戏耶。

若以此为话柄，渲染去，恐怕难以善了。

“真的吗？香油钱可面目不能掉，我和师父就靠它了。”

走到一半，搔搔，虎儿又走回来，著说：“师父，你先别骂我，先听我说。”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对了，师父，福姑娘她…”

虎儿藏起抖个下停的双手，换气，对著刁不害后的山，大声吼：“福姑娘一个人到山上的小庙去了。”

再说，那次回寨的目的，他谁也没说，话却传了去，也只有当时在寨里的三姑六婆，不小心撞见，才有可能知，偏偏那些女人还是熊飞手下的黄脸婆，一群颠倒是非的手，这才糟糕!

顺著他的气接话，纳福脸不红、气不地扯著小谎。“不如你去把香油钱拿过来，我先

好吧，他承认，他实在无法抵抗，刁不害知情后的可怕脸，也担心万一纳福在山上了什么意外，他铁定跟著倒楣，只好用这么矬的方法说实话。

他的两排牙齿突然打起架来，周围的空气也冷的透骨，他开始抖个不停。

“小师父，我有事找你师父说去，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纳福放柔目光，不再凝著杀气。

啪—

“你又有什么事？”刁不害的脸黑得很可怕。

庆幸一路上，碰见不少帮忙指路的善男信女，纳福沿著山径摸索，总算找到一间位置隐蔽的小庙。

“哇呜，师父，你就原谅虎儿吧，好歹我也说了一半实话，行不行？”眨著泪，他一脸委屈。

回看看，没有追兵。“呼呼…死我了。”虎儿吁了气，靠在旁，直气。

事情发生了，怎么骂都太迟。刁不害叹气，拎起橡糖。“给我好好站著!说!她去了多久？”

吼完，虎儿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她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刁不害甩甩，依然甩不开橡糖，现在结他太晚了。

“女施主，后是师父休憩的地方，香客不可来。”小沙弥双手合十，一脸正经，年纪虽小，已有当大和尚的架势。

虎儿的肩上掹地挨了一掌，他了气，缩起脖，怯怯转过。“师、师、师、师、师…师父？”

婶、许大娘他们几家人，还煽动其他人，联手要把福姑娘赶寨，说她害死了她们的丈夫，更惨的是，大夥还信以为真，现在看到福姑娘，都对她恶言相向，有些人还吐她，好可怜唷。”

纳福岔开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我刚庙时，看到两个小氓，在庙门前鬼鬼祟祟，应该是要偷香油钱，如果钱掉了，你和师父可能会没饭吃。”

刁不害思索半响。“我知了，这事我会理，你回去吧。”

“大半天了吧，一大早她挖我起来，问往小庙的路怎么走，我还没睡醒，听不懂她问什么，我就要她再说一次，福姑娘就说——哎，师父你去哪啊，我还没说完呐!”

“师父，真的不关虎儿的事，也不知怎么回事，福姑娘一直问寨的事，还问了很多老寨主的事，我就当她好奇，全告诉她，谁知今天，她问了路怎么走，就突然说要上山一趟，还嘱咐我不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