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下意识缩了缩，但还是低低说：“在船上先是活…”

听了这骨俗的问话，小柳浑发僵，直觉想离开他上。

“你家里人呢？”

可看小孩儿垂着，发僵，虽然瞧不清睛，必定又是快哭来却没泪的可怜样，心里某个地方又发，闷闷叹气，将他往自己怀里了。

他听楚岚声声说救他，心说，我又没让你救！可又突然想到，就是昨夜，那个恶人说过如果不听话还会把他卖到寨去，不由胆颤。

他轻声说：“十岁。”

“我…”轻如蚊叫。

“我帮你算，你这样的脾肯定不会是红人，接的都是下三滥的客，生意不见得会好，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半时候生意，一天接两三个，船上来去的熟客多，五年下来三四百个总有吧？”

他发抖，却挣不开他怀抱，只好睛往其他地方看去，手起。

楚岚什么都想知。

“那有五年…”楚岚略靠近小柳的脸，仔细看他表情，手一地摸着他的肋骨，不经意地问“那有过多少男人？”

吃完饭，楚岚却没放他下来的意思，反而手不老实起来，探到他衣服里面摸，小柳隔着衣服住那只坏手。

可楚岚还偏偏把他脸抬起，正对自己，直直看向他睛。

楚岚手没停，在衣服里举了他的腰，把他抱转过来面对自己。

五年，经过那么多男人，但是除了避免不了的风尘味，小孩还是那么生涩，亲吻也罢，喂也罢，什么都没过，便是他小肚脐，他也不知所措。

“…他们…”从来没人问过这些，公也没细问。

一时无语。

小柳竟有些脸。

都不行吗？”

楚岚气得鼻都歪了，他煞费苦心布置好溶，准备好饭菜，自己饿着肚让他吃，不过让他喂饭，竟然还摆架！

小柳被看着他睛，听他的话，字字戳心，字字沾血，却也句句是真，就好像一个人扒光了在大太底下给他折辱，可看着他的睛却没什么表情，没有轻鄙也没有讥刺。

那人的还伸来轻添了下筷。

“看你这个别扭样，以前在寨里肯定也是最不讨人喜的那！”

接着左手也被那人包起，去捧碗。

“我二十了，比你大四岁。”

小柳量不大，再吃了些就停筷。却被迫喂楚岚吃了个饱。

“你原来在船上啊，没听齐嘉义说过么，那你多少岁才接客？”楚岚的手在小柳腰间抚，不过小柳心神全被问话引住，竟也没抵拒。

不是没被人碰过，可是，小柳自己也说不上来心里的觉。

就好像对小孩那样，手把手地教他吃饭。

“我…”他被卖到船上便再没跟家里有过联系，但是据说家乡遭了大，十室九空，家人多半也…

他动都不能动，只好死命闭上睛。

“啊？今天就十六了。”小柳一愣，答。心说，本来新年要和公一起过的，如今却…

那人果然跟其他人一样轻鄙于他…多少男人，他怎么记得清，他接的都是最没钱的，有时候会很多人一起。

他在船上确实是最不讨人喜的，他也不是不听话，只是天生不来那些调情的事，有钱老爷没一个喜他侍侯，他只能去陪没什么要求的汉。

“喂，你多大了？”

他的手很，手指很长，包着他的。

“嗯…爹爹下葬要用钱，我六岁。”

那个人到底想什么，以前老是欺负他，昨日还威吓辱骂，今日却豁命去把自己救上来，一会儿凶一会儿好的。

鲍从不曾问这些。小柳想着，什么时候第一次呢？

“爹爹已经去了，娘和哥哥不知。”半晌，慢慢答。

却不料这话正是戳在小柳伤心。

小柳正忧惶伤心，右手却被后的人握起，轻轻起筷，夹了块，再慢慢举起，送到后人探来的嘴里。

楚岚想，这个笨，过往五年接客的生涯，应该没有一次是懂得逢迎，懂得保

楚岚手停了下：“六岁？”六岁就被…

“哦。”

“我说得不差吧？”楚岚还是不经意地说着，手又伸衣内，拇指在他肚脐上轻轻下，显然是小孩的，他挣动着避开。

“不知？”

“说啊！”小柳坐在楚岚上，整个被他包在怀里，楚岚两只手还在衣内作怪，嘴上却得。

只是这么看着他。

是一个恶汉，站起来有他两个人，先要他唱小曲，可他吓得唱不来，恶汉生气就叫老鸨过来，老鸨陪了许多好话，那个恶汉又要他用嘴，他也不好…恶汉便了一笛他…

“你是被他们卖寨的？几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