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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抱着抱枕坐在床上,抓乱长发,到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关于他和赖姐的过去,龙天浚应该事先跟她坦白才对,而不是选择隐瞒,让她一直对赖姐的态度无法理解,还老是缠着赖姐,想必赖姐看着她时,心里一定更加难受吧?无法想象自己对赖姐造成的困扰和二度伤害,脑海更挥不去龙天浚跟赖姐交往时的亲密模样…
姚俐娜头晕地躺回床上,闭上眼,努力将龙天浚的身影抛出脑海。
她气他的隐瞒,气自己无意间又伤害了赖姐,气自己嫉妒着赖姐和龙天浚的过去。
她真的很气很气,气到眼角流下泪,泪珠滑下脸颊,沾湿了枕头。
此时,房间外头的龙天浚一直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将一身湿冷的西装换掉。他疲惫的等着她冷静下来,等她走出房间来跟他谈话。
他想跟她解释,但他一直等到了深夜,等到身上的西装从湿透到慢慢干燥,还是没有等到姚俐娜走出房间。
等到昏昏沉沉的他,开始感到身子异常的发冷,喉咙干涩得像是有团火球在烧,身体的温度也逐渐飙高,最后头晕身重地瘫躺在沙发上,眼皮沉重得再也张不开来…
冲进浴室,在一阵折腾人的呕吐之后,姚俐娜脸色苍白的回到房间。
虚软无力地换好洋装,拿起皮包和整理好的行李,她头晕难受的打算出门上班。
今晚下班后,她不想回来这里,打算去找余依曼,暂时借住在余依曼的小套房。
在她想清楚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之前,她都不会见他。
她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但她就是没办法装成没事发生一样跟他相处,看着他,她就会内疚地觉得自己对不起赖姐。
打开房门,她看也不看躺在沙发上的龙天浚,迅速往外走。
这次,她不会让他有机会再拦住她!
“嗯…”一声痛苦的低吟从龙天浚的薄唇吐出。
正握着门把要开门走出去的姚俐娜,咬唇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着躺在沙发、手臂搁在额头上的龙天浚,她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西装。
难道他没将西装换掉?啊!她昨天把房门锁上,他就算想在另一间浴室洗澡,也没衣服可换!
听着他又吐出一声奇怪的呻吟,她回头朝他走过去。
“龙天浚。”她蹲下来,推推龙天浚。
他的脸颊有着奇怪的潮红,她担心地看着紧闭双眼、神情微带痛苦的他。
他搁在额头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皱着眉头,张开沉重的眼皮。
“小娜…”眼前的她有点模糊,他瞇起眼想看清楚,伸出无比沉重的手臂,轻轻抚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