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次，我和左翼差被人脱丢赌场，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不过学会后，赌坊倒成了我们最快到旅费的途径。”想起当时的遭遇，他脸上浮现笑意。

自信得来这项工作？”她不可思议的觑他。她也不敢相信他能够放下段。

“所以你们会赌坊是因为这个原因？”喜彤想到他曾说过的话。

“我比较担心你耶。”

“大姨娘为什么这样呢？”好残酷。

左煜咧嘴呆了半晌，然后大笑声“老天，你真是每次都让我惊讶，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好亲近呢？”

“你会自己穿衣服、梳吗？”没有丫在边，只怕她会动弹不得。

“她是我仅见过非常不一样的女人，拥有一好武艺却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一生都在痛苦中挣扎。”

“小时候，她常常把我和左翼丢在陌生的地方，没给我们钱，要我们自己回家。那时候我才七岁。”左煜的笑中带着怀念。

左煜倒是不以为意，替她把话说“这么依赖左翼？没错，以前的我几乎是靠他撑过来的，当我在无路可走，快哭来时，是他用灿烂的笑容安我，让我不向现实低。”

“她为什么要嫁给爹呢？”那样的女人想必没有人能勉她，除非是自愿的。

喜彤捂住嘴，那时候他们那么小，怎么可能回得了家，要是在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如果事情发生在我上，我笑不来。”她蹙眉，不懂他怎么还有心情说笑，这是多苦涩的事，最亲近的长辈竟然这样不顾他们的死活，任两个小孩自生自灭。

左煜遥想过去，小时候，他常不经意的看见大姨娘苦不堪言的表情，让他印象刻，无法忘记。

的确，那时候我跟左翼的确是诅天怨地，不过事过境迁，每每谀起这些事，我们倒是觉得这是很好的回忆。由于这些经验，我和左翼都开了界，看见我们以前看不见的一切，会到我们以前从没想过的事后，我们才发现天地竟然这么大，人更是形形各不相同，也许，左翼就是在那时决定离开左家吧。”

“相公？”她是了什么糗，不然相公为什么笑成这样？

“略有耳闻。”

他突然好想看她手忙脚的样，到时她会为了面装镇定，还是撒耍赖？

“为了报恩，更是为了，她走不掉，也不能走。想要拥有丈夫的，却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事，以她的又无法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最后，她是抑郁而亡的。我想…她是我最的女人吧。”

但喜彤乎他意料的回答“会，我会自己穿衣服、梳。”新婚时发现她不会自己穿衣后，便观察红珊她们好久，总算学会了怎么穿衣服。

喜彤眨眨，对于左煜的话，她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在她面前承认他着另一个女人，她该吃醋吗？可是她发现她比较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当初对大姨娘的狠心，我只觉得心中满是恨意，怪她怎么可以把我们兄弟俩丢下不，让我们挨饿受冻。”左煜叹气。

“担心我什么？”

他一直想娶一个像大姨娘那样的女，善良、执着，但是喜彤一向冷淡的态度使他大失所望，期待成空下他便拒绝去了解她这个人真实的那一面。

“第一次简直是一场大灾难，我和左翼本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知该怎么办，两个人窝在一间破屋里过了一夜。”

“但是不论我和左翼如何使、闹别扭，她都不解释，只是一次又一次将我们丢在荒山野岭或陌生之地，直到我们开始为旅费想办法，成功回到家为止。”

喜彤静静的听他说下去。这些事影响他的一生，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表示什么呢？他对她敞开了心房？

“难怪相公会这么…”喜彤低下。她不该这样说，怕他会不兴。

“没事。你知我是左翼的母亲养大的吗？”他真是错得离谱，是因为她的个不符合他理想中的妻形象，才让他这样认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