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心事。”唐行飞快地否认，仰又饮尽一杯酒。

举杯的手一顿，罕见的红涌上他的脸庞。

“这没什么好说的，我宁可聊别的，”只因他自己都心思紊，无法好好的思索，又如何能和别人谈及此事？

“罢了，任你笑个够！”他悻悻然地。

“谁？”慢一步追来的素夫人问。听这语气，唐行认识这个偷窥者不成？

他这表情，说是为情所困也不为过！

“你们？”素夫人的笑声总算停住。“世上除了我不怕你那张冷脸，还有谁？”

“说够了没？素。”唐行有些恼羞成怒了。“我宁愿听你弹琴。”

那双睛随即消失，接着是一声失足摔落的惊呼声响起。

“请。”

“你偷听？”

“我还偷看，怎么样？”双手腰，成凝夏挑衅着，存心气他。

屋后，她便被唐行往床上一扔。

“你…放开我！”成凝夏无法从他的掌握中挣脱，只得自己手臂酸麻，气力殆尽。

“是。”素夫人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看着戏。

他刻意压低声音，她倒是愈喊愈大声，像是要为自己壮胆。

唐行试着板起一脸冷峻慑人的表情，却失败了。

“天阁暂时借我一用。”

好奇心再起，素夫人看着唐行一瞬间变得不自在的表情，暗暗地一惊。

“我在笑…”素夫人索放下袖，不再遮掩。“某人十五岁便开始烟之地，当时也只是个孩呢！哈哈哈…”“素！”知自己被糗了，唐行瞪着索放声笑个开怀的素夫人。

“哈哈，唐大爷你早啊…”装傻地笑着，成凝夏忍着疼痛，勇敢面对唐行那副像要吃人的神情，还举起右手向他打招呼。“早？陈夏，现在是晚上。”唐行只觉得一整晚，不，连日来坐立难安的心情变得更加紊。“你怎么可以在这里？”他低吼着问。

“竟敢偷窥！”二话不说的冲天阁，唐行自地上拎起那个摔疼的人，一看“怎么是你？”

素夫人不问还好，她这么一问，唐行竟开始想象陈夏在这里左拥右抱的模样。

素夫人才开，唐行已经拽着成凝夏的手臂走屋内，砰一声甩门落闩。

接着，他才注意到素夫人举袖掩嘴。

“算了，反正你们从来也没有怕过。”他略带孩气的喃喃抱怨。

“没

“不，我今年也快十七了，说小。应该是那个十五岁便开始烟之地，当时也只是个孩的某人才叫小吧？”

“我却宁愿与你谈天。”素夫人饶富兴味的笑容。“就聊聊…你今晚没别的心事，只是上我这儿来喝喝闷酒这件事，如何？”

“你偷笑些什么？”他问，有被看穿的尴尬觉。

“你看见了什么？”唐行不悦地抿。

“说，你是怎么来的？”双臂迭于前，唐行以居临下之姿，气势汹汹地问。“是谁带你来的？”

“什么有人没人，我听不懂。”唐行装傻，别过，却不经意和窗外一双窥探的睛撞个正着。“谁？”

“他还只是个孩，不宜烟之地。”

“我…”原本被吼得有些不知所措，成凝夏见他一脸烦躁，反倒冷静了下来。“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难只有你唐大爷才能来这个地方寻问柳？”

直到笑够，素夫人才揩去角笑的泪，可是笑声无法说停便停，仍如银铃般轻扬。

“那就来聊聊别的吧。对了，你不是找了一名姑娘假扮你妹，暂且安抚住唐太夫人？”素夫人果真从善如地换了个话题“而且，你还留下那名姑娘的兄长陈夏作客，且频频带他外应酬？改天也把他带来让我认识一下吧！”好奇之心，人人皆有，她也想瞧瞧对方的模样。

“你年纪还太小，太青涩，现在就想找姑娘温存？当心反被她们一吞下肚。”

“坐车来的，走路来的，问路问来的。”成凝夏不肯实话实说，甚至反相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巧破坏你和那位素夫人的好事，真是对不住啊。”

她大胆地猜臆：“弟，你心中有人了吗？”

不想还好，他愈想便愈觉得不快。

“是，弟你没有心事，只是酒瘾犯了，所连喝了三、四壶？”她语气柔和，却又明明白白带着一丝嘲之意，暗示他莫喝过了。

“你…会脸红啊？”素夫人轻拍，眸瞠得直直的。“真的脸红了？呵呵，多稀奇，合该画张像留念呢。”

“你…很好，”怒极，唐行反倒怪异地笑了。“是不怎么样，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