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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摸了摸儿子“所以小知勤的确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这半年多来也都是我在照顾,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儿子。”
还好他看起来不像是要把她当妖魔鬼怪打杀了的样子,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个人背负这样秘密太沉重了,若能多个人知道,或许不是坏事。
“说说妳的国家吧,是什么样子?”徐延英问道。
他很好奇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像她这样的女子。
“你想听哪方面的?”她想了下“嗯,就拿识字的事来说好了,我们国家的孩子不分男女,每个人六七岁时都得强制送到学校…呃,就是学堂里学习,一上就是九年,不去还不行。且识字只是前两三年的事而已,每个人都会的,所以我一开始还真没想到自己会在识字上露了馅。除了念一般的古文之外,我们还得学很多其他东西,像是算学、历史、地理,还有物理化学生物之类被你们称作杂学的东西吧?”
徐延英怔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么听来你们的国君似乎很英明,竟能将学习普及至此。”
“这跟国君倒是没什么太大关系,整个教育体系一直都是这样…哎,忘了说,我们的国君可不像你们的皇室这么有权势,他虽然可以决定国家大方向的事,不过关于教育这类事都是有专门的官员在决策研究的。”她顺便解释了下民选总统制度,让男人听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说,能让徐延英这样的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还真是令人有成就感啊!
姚萱萱总算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徐延英心底的确意外极了。
不仅仅是她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制度或器物而已,他本以为她只是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占了萱草的身,却没想到原来她生存的国家竟是那样繁盛。
而且她说得太详细逼真,让他根本无法怀疑其真实性。
倘若他是君王,或是一心为国的忠臣,可能会巴不得把她所说的一切都记下,好研究如何将那套完整的制度在大齐国施行。
可惜他只是个武将,再者大齐国的皇帝对他多有猜疑,今晚姚萱萱说的东西,注定不可能传出去了。
“妳方才说在妳的国家里,多数的男女都要出去工作,那妳是否也有工作?”
“当然有啊,我大学毕业后就出去工作了。”
“妳做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护士。”说起自己的职业,姚萱萱的语气明显上扬“而且我是在妇产科工作,很清楚如何照顾小孩。”
所以啦,虽然过去她没结过婚怀过孕,但照顾小知勤这么一个小婴儿,对她来说实在太简单啦。
“护士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