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小倩微微笑了，苍白的脸颊就像是以前一样，浮起了笑颜：“你不必勉自己，我知你讨厌那些饮料。”

这该死的黑光世界。

“我以为你喜，女人不是都喜什么星光啊，多浪漫啊。”其实潜此刻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还记得夏洛克之前的嘱咐：稳住她，说什么让她心情好一，如果说她能减少她的负能量，哪怕为难也请你务必尝试。

“怎么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苍白？”桂小倩似乎本没有发觉她自己的异样。

迤在地，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一起。

“我在等你。”桂小倩回答，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潜的耳里，像是她就在他的耳边细语。

“我不喜，我从星星里总是看到血光，而我不喜撒谎。”

“其实我也讨厌，但是我必须在镜前假装我喜，这样我就能收到钱，你知吗？我讨厌这样的生活。”

“那就不必撒谎，我喜听实话。”

“桂小倩？”潜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前的女人的脸还是桂小倩的那张脸，只是神情却不太对，她看上去更像是二十年后的桂小倩，尽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也得青洋溢。

他放弃了徒劳的尝试，将自己的电脑包换了从左肩换到右肩背着：“这里视野不错。”

潜看了一周围诡异的世界，摇了摇：“桂小倩，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聊一聊？也许还可以喝啤酒，如果你没有啤酒，那些能量饮料也行。”

“是吗？我好失望，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为什么要继续存在？”

“小倩，我想你对人气这东西有些误解…”

她上穿着及地的白睡袍，赤着双脚，睛里映着动的绿焰，夜风将她单薄的衣料得贴在上，潜尴尬地看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你喜星星？”

“也没…”

“那就换个工作。”潜积极地建议“你可以去上学，甚至去参加才艺选秀，你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不，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人气。没有人气，我会死。”

“等我？”潜试着靠近桂小倩，然而他却发现无论他怎么走，他和桂小倩之间都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他本无法靠近她。

又是人气，潜微微皱眉，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桂小倩为了人气说死这个词，难桂小倩的负能量的症结，竟然是这个吗？

“桂小倩，你在这里什么？”潜努力轻松的声音。

潜瞥了暗暗摸的手机，果不其然，没有信号。看来他没办法联系到外界的夏洛克，也无法知桂小倩此刻的负能量变动数值。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判断。

“不，你不会喜的，没有人喜。”桂小倩摇了摇，潜吃惊地发现，她长长的发竟然和脚下的大地连在一起，就像是大地的一脉络，远有树影从发束上崛起，那些发束就像是它们的。

“潜。”女人平静地应答。

什么？

“就是没有星星，有遗憾。”潜将手机不动声地揣了回去。

“桂小倩，你的发？”潜的心里泛起一丝凉意，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而桂小倩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