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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白无常向修受伤的肩背一眼,方才他人已死了,看也无用,如今伤处一旦入目,骇得仇恨舌头也短了,两眼也直了,心想:“不愧为一代枭雄,就凭这一点,如若换个旁人,怕不早已命断气绝。”
可是,白无常向修刚坐好,立即“咯咯”地吐出了数口鲜血,随着向后一倒,身体一阵抽搐,两眼一翻,就此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仇恨在旁,本待听他的三件憾事,接受那本上古秘笈,这一来,反倒束手无策了,呆呆地静站一旁,直待过了两个时辰之久,日已中天,证明白无常向修确实死了,方始在白无常向修身上一阵掏摸。诚然,在一个软皮经中,仇恨发现了这本上古奇书“白骨神功”秘笈,惊喜之余,匆匆的将白无常向掩理了,一个人就在那山崖下,翻看着那本上古奇书“白骨神功”秘笈。
可是,只一瞬间,仇恨即双眉紧皱,待他将全书匆匆阅毕,已气得英眉倒剔,怒目圆睁,恨恨的将那上古奇书“白骨神功”摔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我仇恨,纵有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也不能去学这种歹毒的‘白骨神功’,用这歹毒的功夫而去杀害数以百计的人群。”
仇恨语至此,即欲掉头不顾,下山而去,忽的想起,这书既是如此歹毒,就是自己不想学,也不能让它留落人间,如若不巧被什么坏人得去,岂不更助长其为恶凶焰,对世人为害更烈。
想着,仇恨再度将那“白骨神功”秘笈拾起,忖道:“我即不想学,又不欲让人得去,倒不如将之付之一炬,一了百了,省得它为害尘宇。”
仇恨点燃了随身的火折子,刚待点上那本“白骨神功”秘笈的上古奇书。
倏然,一阵疾风过处,火折子熄灭了,手中“白骨神功”秘笈也不见了,眼前现出个儒衫飘飘的中年书生,手中正捧着那本上古奇书“白骨神功”秘笈,在不经意地翻阅着。仇恨心中一颤,怒声喝道:“还我!这不是好东西。”音未落,人已扑前去抢。
中年书生身形微动,已避开了仇恨的扑势,说道:“小伙子,别急,这书我绝不要,更不欲学,不过,似这等上古奇书,真是武林至宝,前人花了多少心血,始才研钻出来的一门武学,岂可轻易的让你付之一炬”!
仇恨闻言,不禁愧容隐现,诚然,创造一门武学,岂是轻易之举,仇恨心中知道不对,但口中却偏偏傲慢地抢的道:“此书非你所有,关你何事?我爱怎的便怎的!”
中年书生爽朗的哈哈大笑,笑声直透云霄,久久方歇说道:“小伙子,你不用倔强,你脸色已然告诉我,你已经深有悔意了,喏!拿去吧!这一点也不希罕,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白骨神功’,无需死人白骨,同样可以学得很好,只看你本身的天份罢了!不过,假如你愿意拜在本人门下,这捞什子的‘白骨神功’,不学也罢!”
这最后两句话,听得仇恨浑身悚然一惊,转眼朝中年书生上下一阵打量,心中忖道:“竟敢口出狂言,当必另有来头。”
蓦然中,仇恨记起了恩师讲述过九州八奇中的老大,儒侠孔达,禁不住欢欣欲狂了一声欢呼,叫道:“前辈莫不是高居九州八奇之首的儒侠孔前辈吧!请恕晚辈眼拙之罪!”
中年书生又复一笑:“你能将我认出,实已非易,想必是什名门之后,小伙子,若真想拜本人为师,遂将家世源源道来。”
仇恨一时高兴,却忘了别人想叫他拜师之事,如今一听,心中不禁感到十分为难,似这等邀游武林中之奇人,百年难得一见,武功之高,神鬼莫测,如若当面错过,机缘难再。
然而,仇恨却不愿弃师再投,虽说恩师已然逝世,但恩师慈祥和蔼的脸庞,却永远活生生的在他心头。
这一点,仇恨感到十分为难,脾性高傲,在酒楼白无常向修的面前,已然尝到滋味,他不愿一而再的将这些武林奇人放过,然而,他该怎么办呢?他心中万分地疼痛,如蛇咬,如针戳。
忽然间,被他想起了一条妙计,但听他说道:“儒侠前辈,并非我不想拜你为师,实因我有一个灭门的血海仇人,其武功之高,鲜绝寰宇,恩师逝世前,曾遗下宝剑一把,前辈请过目!”
边说边解下金龙赤火剑,双手恭敬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