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红，你有什么了不起，你又不是总，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以为庄主赐给你一柄剑，就可以耀武扬威了吗？”

长剑落了一地，火四，锵然作响。

飞红一声怒喝，挥起烈火剑，斩断院中一块大青石“一群蠢娘们，你们还记得侯洪涛说过的话吗？别人不当你们是人，你们也不当自己是人，都给我好好练剑，谁练不好我就把她从山上踢下去！”

顾雁影站在塔，言又止，此刻他需要的并非安。

…

“庄主有副庄主，才不稀罕我们呢！”

幽密室中，一声长叹，李青山缓缓站起来，心情有些沉重，最后一刻妖丹耗尽，他到底还是失败了，徒然耗费了大量的愿力，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你们几个也走？！”

她始终记得那一声怒吼：“她不算是人，你又算什么东西？”也始终在憧憬着那个风姿潇洒，遗世独立的影。

一转间，院中只剩下她一人独立，气得浑发抖，又望向塔，心情渐渐平复，两位庄主闭关不知怎么样了？

“是啊，那样的人，我简直想都想不来，真是让人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觉得近在咫尺的目标，忽然似远在天涯，不可及。

“哼，费劲辛苦练剑，再去给人杀了，谁是傻瓜？”

但想想那群蠢娘们说的话，也不是全无理，没有人喜杀人或者被杀，她也一样。摸摸自己脸庞，似乎变得糙了一些，难我真的是傻瓜？

“飞红，你别我们了，我们真不是这块材料，祝你早日成为绝世手！”

“走，我们不练了！”

“唉，我宁可服侍庄主，也不愿再抄书了，现在还有酸呢！”

皓月当空，已弥补缺憾，化成一满月。

“嘻嘻，真是小狼蹄，我看你是不得呢！”

笑饮宴、寻作乐，结果却是让他们抄书，她为了报恩，抄的格外认真——白猿王的光辉事迹除外——却是贯通了那三十页剑谱，其他人可就没这个耐了。

他并非不能承受失败，但心情也不免有些沉重，孤走塔。

“闭嘴！”

“我猜是…”

“是啊，就凭我们的姿容，到哪里不能舒舒服服过日，难真要像那群臭男一样去打打杀杀吗？白猿王、侯洪涛这么厉害，还不是让人杀了。是啊，风日晒，太伤肤的了，这是我们的福分，有些人却不知惜福。”

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这滋味是确实难忍，却更要独自味，因为他们走的正是这样一条路，到来发现所有努力与牺牲都是无用也绝非不可能，那时候就连一个庸人都能宣称自己的平庸人生更胜一筹，又该当如何？

“你们…傻瓜！”飞红银牙咬。

“不过我听说庄主和副庄主是分床而眠，你们说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不得，庄主那么厉害，又待人那么和气，可比那浑是的老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