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你这废！活着毫无用，死了也只能永世沉沦！”幽冥之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唰！光芒一闪，凯吴整个人被光芒笼罩，一尊方印落下，印在黑漆漆人影的额位置。

其魂上，也有因果线显化，天空，天上那密密麻麻的因果线段纵横错，把大手整个缠绕起来，慢慢勒，最终将大之手破灭，散为黑气，最终消弭无形。

“忠勇之士，岂能受幽冥之辱，当彰之于世，受世人寄念！”

不过，这一次，当凯吴堪堪就要落的瞬间，却有光芒破开层层黑暗，穿过一片片的幽冥之气，径直而来，沿途的幽冥之气被顺势破碎，令它们痛苦哀嚎！

如今，邱言正名，脱泥潭，重复名誉，归于英灵，闪烁光辉的躯，共同捧着一北疆，往忘川河而去，在天地伟力的带动中，落回，但这一世的记忆，也留在了忘川之中。

“快走！快走！莫要回！”冰寒彻骨的幽冥之气缠绕上来，先是促，跟着用恶毒的言语侮辱起来“贱民！罪民！小小布衣，也想报国！着实可笑！”

“这是…”

几年中，这样的酷刑，他验了不知多少次，那整个肤都被沸剥落，浸透血的记忆，就算是去想，都到浑生疼，但即便如此，还是要次次面对。

“好，因果果然厉害！不过，冥土终究是我的地盘！就算是因果，也不能为所为！”浩意念中，忘川河河翻，直冲天空，激的层层叠叠的因果线，隐现一个大的蜘蛛虚影，若隐若现，最终无形。

但旋即，天地间无数因果线缠了过来，生生拦住了这个大手！

罪土之上，凯吴受到上变化，心里闪过自己兄弟的经历，一泪，但赶掉，向空中印章抱拳致谢。

“嗯？竟被人钻了因果漏，以补偿间封赦为由，把人秩序放了冥土！”忘川河中，一个浩意念传递来，显意外之意，这疑惑却变成狂风，拂大半个冥土世界，不知有多少游魂因此而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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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早就无法动凯吴的心弦了，他只是木然的迈开步，在一声声尖锐的话语声中，来到山崖边缘，那下方正有沸呼啸翻，炙的蒸汽冲过来，能将表层灼伤。

“人秩序之力？又来侵冥土？”周围的幽冥之气被这光辉激的越发稀薄，连退几十丈，才稍微稳固下来，随即惊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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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冥土天空上，漩涡动，忘川扭曲，伸一个大的手掌，就要抓下来！

话落，印章中一英灵显现，伴随山河万里、无边草原，在五秩序的带动下，落在他的上！

跟着，印章又分几光辉，落在幽黑暗之地的其他地方，又有几英灵归位，齐聚一同，老凯之魂，也被包裹着瞬息而至。

经历几年折磨，他的心早就崩溃，化作一团影，但血之并没有消散，所以这每一鞭，都令他更加痛苦。

轰隆！光辉四散，秩序之力化作波纹，漾开来！

这些人，便是老凯中提到过的兄弟与战友，《北疆志》实乃众人合力而成，但由于因果纠葛的罪孽，死后跌落到罪土，受尽苦难。

大地一，狂暴风之中，却有一名看似单薄的游魂抬手发一剑光划，在周围开辟一片空隙，盘坐其中，念念有词的回忆过往、姓名。

凯吴一愣，抬去看印章，随即听到其中传的声音——

因为剧痛，他的动作稍微迟滞片刻，立刻就有幽冥之气过来，化作鞭，打在上，脆响连连，开绽。

顿时，额上浮现裂，光辉从中迸来，登时气运转，笼罩整个躯，将漆黑污秽尽数击溃、退去，显一名男的影，正是凯吴生前模样。

凯吴甚至连念都懒得再转，早已过千百次的动作再现，往前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落，看着就要落沸之中！

痛苦，早就将他心中的不甘、不忿、不公冲刷赶，只剩下麻木，只是偶尔在疼痛间隙，回想起自己的弟弟，情绪才会有一丝动。

上下早已鲜血淋漓，哪怕曾经经历了千遍万遍的折磨，但在幽冥之气的涉下，腾空依旧没有半消减，一如初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