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本座没有看来么？你要斩杀最后一个煞神的时候，除了五行元灵之力外，竟然还动用了龙之力和神之力！要知这两力量，在上古神时代结束后，就跟着消失掉，在你的上，有着上古神中人的影，或者说，你是上有大气运的人，天生就被那些上古的神大能们选中，要承担什么特殊的使命？”

“不错，不过确切地说，神之力依然不是最终的力量，神之力到巅峰时会形成神之领域，可以摸到一丝大法则的边缘，可真正最终的力量，是。境，所有境界中最，最玄妙莫测的境界，一旦真正悟，这天地宇宙中的任何力量，都能直接调用，这已经不是力量那么简单了，而是完完全全的大规则，比任何单纯的力量，还要厉害无数倍。

“你本就没有理解什么是神。神，只不过是一个称呼，天地宇宙，三界四域，任何生灵都可能成神，任何生灵也都可能一朝悟。人类达到神境，就拥有神之力，是神中人，天界的仙人天生就是先天和炼神境界，一旦达到神境，就不再是仙人，而是神仙。同样，天外族的族会成为神，玄冥圣域的圣人，也会成为圣神，只有大荒神域的神人最为无聊，他们的境界也不过比天界的仙人天生更一，实际上也是当年鸿蒙初开时人类的一个分支，却自称为‘神人’，简直是恬不知耻。”

“你想要剥离我上的神之力？”厉云脸一沉，缓缓说。

“所以你才隐匿在她识海之中，甚至能将一相当于破空碎虚级别的妖力，也一并隐匿起来…真是好手段，怪不得在她的上觉不到任何真气或法力的波动，原来是因为你的妖力太大了，不她修炼什么功法，都会被你的妖力给同化然后隐匿起来！不过，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个秘密？”

“好庞大的识海！”秦月儿闭上，受到厉云识海内几乎无穷无尽的虚空，还有虚空的正zhōng yāng那大的星球般的小千世界，以及小千世界上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几条灵，心中无限慨。

炼界的了解，还有对于天的理解，都还差得远。

“你是想得到我上的神力？神之力，不是妖力的克星么？”

“不错，只要我也拥有一丝神之力，就能参悟神之力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最终会力量大增，并一举领悟神境界。当年的我跟在诸多妖王甚至神境的妖神后面，也曾见证了那场前期壮烈，后期无耻的封印大战，对于神到底是什么样，比起你们人类修炼者更加渴望。”

“我和秦月儿是同一个灵魂，或者确切地说，是同一个上古大妖的转世。不过在我醒来之前，这个小丫已经生活了十六年，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和灵识。也就是说，我们是同一个灵魂，但却有两不同的记忆，从表面看上去似乎是我寄生在她内，但是本质却没有任何区别。”

“也就是说，你们妖族修炼到神境，就成为‘妖神’？神之力本就是说只有神中人才有，而是所有的生灵，只要修炼到神境就会让自的力量产生蜕变，不是真气、法力、灵力还是气、妖力、鬼力，对最后，都会转变成为有不同功能的神之力？”厉云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那你为何不将秦月儿的记忆抹去？或者彻底合她这十六年的记忆？对于一个破空碎虚级别的者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可不认为，以你上古大妖的转世，神意志会比不过一个十六岁的人类小女孩。”

随着秦月儿的话音落下，她的一只芊芊素手，已经一指在厉云的眉心位置。厉云的识海一阵震，几乎就此破碎，连识海内的小千世界，也似乎开始摇动起来。

“如果我能那样，还用等到今天？”这个大妖冷哼一声：“不是抹去她的记忆还是将其合，虽然能让我最短的时间里掌握这先天，最终成就连上古时期也没有几个的天妖之。可是，一旦涉及到神和灵魂的领域，却不得不小心谨慎。如果合秦月儿这小丫的记忆，她的思想意志会影响到我，让我心不稳，甚至在一些行为举止上，带着她的懦弱和优柔寡断，这是本座绝对无法允许的。如果抹杀的话…你以为我不想！要成就天妖之，无比困难，秦月儿虽然是我微不足的一丝神念衍生来的，可是一旦就这么抹去，将来不知会现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