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香香顿时有些语。确实，他怎么可能会有事需要她帮他？“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哪天师兄就需要我了…所以先记帐啊，先记着，以防不时之需总是没错的！”

香香隐约知他指的那天她毅然选择去看雾月那件事情。那天他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但是意思却很明显，让她在他和雾月之间选一个。她选择了去看雾月，也就等同于放弃了他。他应该是很生气的，不想理她，也决地不肯帮她，但现在却让她认错，他是想给她一个挽回的机会吧？他的心里，还是喜她的吧？

半晌之后，炼妖师开说：“认错。”

来，冷冷地看着她。

———

“说。”炼妖师简洁得似乎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对不对啊，师兄？”香香小心翼翼地瞅。

“那个…城里下了禁令，我没法城，师兄能不能帮忙联系下月霞仙呀？”香香一边说，一边瞅炼妖师的表情。“告诉月霞仙这边的事情，然后就可以把这件事情转给她，这样咱们既不用得罪人，也好向尊复命…”

“没什么，让你帮。”

炼妖师神凛然地凝视着香香，良久，重复地问了句：“不认错？”

炼妖师便不再说什么，缓缓地回自己的手，转飘然而去。

炼妖师却一言不发地转就走，香香实在吃不准他到底是认不认同她这个法。只能迟疑着再次跟上前去。炼妖师走，她也走，炼妖师停下来，她也停下来。反正她打定主意了，个跟虫，直到他给她一个确切的答复为止。

“什么事？”

“那个…”香香为难地说。“尊还在生香香的气，不肯听我说。还说这边不论有什么事，要师兄你跟他说，他才理会…师兄，你就帮我跟尊说说吧？”

炼妖师见香香停下来，给尊传讯了，便转离开。没走几步，香香又大喊着“师兄”奔了上来。炼妖师蹙了蹙眉，一回，便见得香香吓了一，急刹车似地停住脚步，有些怯怯地瞅着他。

一句话说得香香心里一沉，就像是有一只手，一下扼住了她的咽似的。话语哽住了，抱他手臂的手也不由松开了。炼妖师释了重负，往前快步走了几步，觉到什么，回过，看着落寞地站在原地的香香。两个人，面面相对，却沉默不语。

“你不觉得，你有错？”

“不需要你。”

香香怔了怔。抬不解地看着他。

“师兄！”香香赶奔上前去，像以前一样拖住他的一条手臂，恳求地说。“师兄，就帮我传这个话好不好？”

“虽然，我还是没能见雾月最后一面，没能听他说最后一句话。虽然师兄因此生气，不再需要香香陪着，但是要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去看雾月。当时无论是香香的哪一个朋友在雾月的位置上，香香都无法将他置之不理的。但是将当时师兄的位置，换成其他任何人，香香都不会哭着求他…师兄，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香香蓦地回想起，他之前是警告过她，让她别跟着他的。以为他是在无声地谴责她，连忙解释说：“我…是有件事想找师兄，商量一下。”

“说过不帮。”

香香怔了怔，一想也对。炼妖师肯定是奉了尊的命才过来这件事的，将这件事转给别人。也应该要尊先首肯。而且月霞仙是地仙，估计也是要尊才能请得动她的。于是，便默默地应了声“哦”

终于，炼妖师忍无可忍地回了：“我不帮你，你自己，去问尊。”

“我知师兄说过再也不帮我的，但是、但是这次不白帮，可以记帐的…下次我帮还师兄！”香香狠劲地抱住炼妖师的手臂，结果便是被他拖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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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妖师冷冷地说了声“不帮”转便走。

香香想了想，决地摇摇。

“师兄…”香香蹑蹑地向前，试着伸手去拉他的手。见他并没有甩开，便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试着说些堵在心里很久的话。“那天，我选择去看雾月，并不是因为雾月比师兄重要。而是，那个时候，我必须去看雾月。我觉到雾月事了，或许我就只有那一次机会可以再见到雾月了，但我却还有一生的时间来陪着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