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各异样的觉，我默不作声地任由那老女的十指在我上游走。

我好像忘记了自己所的时代。

“是。”我恭敬地答话，同时慢慢抬起了脑袋。

怎么办？如果此时此刻换是戏里的古代女，她们会如何应对？

“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女考官波澜不惊地说着，却突然话锋一转“但你若是唱得平平无奇，就休怪我不讲人情了。”

“你还杵在那儿什么？还不快去？”正在这时，一名打扮同女不太一样的女考官注意到了于风中凌的我，当即予以促，语气里透隐隐的责怪。

思绪转，脑中蓦然浮现起曾几何时于月光下翩翩起舞的纯白影。

不会乐怎么了？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你们懂什么？

“是。”我忙不迭颔首垂眸，避开她稍显犀利的

“谢公公。”我接过竹牌，笑着朝对方福了一福，侧离去。

有句话说得在理：树大招风。想这莫云玦的一张脸实在落得清丽秀，下右侧还长着一颗正宗的人痣，要是不藏着掖着，指不定哪天会因福得祸——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我？

“她不会弹琴？”“一个也不会？”“这样也敢来应选女？”…一时间，周围应征的女议论纷纷，各声音纷至沓来，搅得我忽觉一阵心烦意。

“回姑姑，”我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小女平日闲来无事，喜作些词曲哼唱。如若姑姑不弃，可否容我献丑？”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好在我的牺牲没有白费——老女检查完毕后，将我归到了通过的那堆女之中，由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带着我们前往初试的考场。

心倏地一沉，我意识到接下来考察的怕是演奏乐了。

果不其然，只听考官一声吩咐，在场的其他待选女都争相奔赴各自拿手的乐，等着一展手——唯独我，呆立在原地，无语问苍天。

考试我不怕，从小到大，什么阵仗我没见过？

第三天成功抵达招募女的应征。报了名，领了牌，我排着队等候初筛选。队伍前得相当之快——原来，所谓的第一筛选，就是一个面不善的老女把待选的女从到脚摸个遍，以检查骨是否长得端正。

对方似是挑了挑眉，并未多说什么，接着问了第三个问题。

反正这副躯不是我的。

直到一个约莫半百的太监问了一个我本听不明白的问题，我才幡然醒悟。

“回姑姑，小女不善乐。”我自知突兀了，便赶面向说话人，赔笑着福了福。

“嗯——”那太监听了，拖长音调应了一声“知得不多，心思倒是剔透。抬起来，让杂家瞧瞧。”

“长得还不错，可惜这脸愣是让两颊的麻给毁了。”太监怪气地说着，脸上的表情看不是喜是恶。

“安静。”女考官只开说了两个字，现场立从七嘴八恢复到鸦雀无声，令其威信尽显无遗“那你会什么？”她倒没有气得把我轰去，而是转向我淡然发问。

“回公公，小女依旧不知。”为了达到我的最终目的，我一直故作镇定，保持着自信的微笑。

眸忽地一暗，随即灵光一闪。

我会什么？这还真是个现实又棘手的问题——我会的那些吧，你们不懂；你们要求的那些吧，我又不在行——有什么可以作为两者的集呢？

思及此，灵即。

暗自庆幸着，我已被一个引路的女带到了下一个考场——岂料刚考场，我就立傻了。

那一刻，我似乎忽略了二十一世纪也有很多人擅长乐的这一事实。

我低下，不说话。

对方不以为然，明显是这行得超脱了，见多识广，见怪不怪——这不，他又慢悠悠地提了第二个问题。

“回公公，俗话说得好，‘女无才便是德’。”作为一个“男女平等论”的决拥护者，这话本来我是不可能加以赞同的，但今非昔比，下我不得不是心非，把它说得情真意切“小女是要侍奉主的，无需知太多，只要懂得如何对主忠心、让主放心、替主省心，那便是尽了当才的本分。”

“回公公，小女不知。”低眉启，轻声细语，我俨然一副谦卑恭顺的样。

“你这一问三不知的，叫杂家如何放行？”终于，那太监沉不住气了，不再继续提问。

“行了。”他示意我把手中的竹牌给他，我递了过去，看着对方用笔在上面画了个圈“莫云玦，过——”他把牌还给我，然后轻轻挥了挥手，尖着嗓喊。

事先往脸上了“麻”果然是对了。

“回公公，小女不知。”我已然不去听他问了什么，反正十有仈Jiǔ也是听不懂的。

这…这是琵琶吧？那，那是古筝吧？还有那些…那都是些什么呀！它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