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瞧我这破记！差一儿就把大都督您给忘了。除了男人和女人之外呢，其实还有大都督您这样的绝世妖，属于第三生，不男也不女的人…妖。”

可大都督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楚小郎来京师好些日了，可有什么受？”

“小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胃大。”

“…”夏初七咳了一下，却是没有脸红。

“楚小郎说话，还是这么得趣儿。”

夏初七有儿心虚，却不信他会真这么。

“不承认？用不用本座当场验明正？”

是要拆穿她份的样，更像是别有目的。

“笑什么？”

“你说呢？”夏初七勾起嘴角“很显然——不是。”

东方青玄怔了下，随即绽放一个比枝的山还要天的笑容来，那一骨节分明的手指，像白葱一般在寒芒四的绣刀上轻轻抹过。

“小？”

“姑娘家，不要这么没遮拦…”

凤眸微微一敛，东方青玄继续着刀，那锋利的刀锋，与他上的妖气混合在一，让他整个人上都带着一冷劲儿，可稍稍一顿，他却角带笑的凑了过来，离她近了一些，先放好了那张刀的帕，才低在她的耳边，用他那羽一样柔若的嗓，轻轻戏问。

都好几天了！丫真是矫情啊。

她念叨着往车上爬，东方青玄扶了她一把，便礼貌的收回了手。而李邈却是始终不言不语，与一名驾车的锦衣卫坐在外。

“她是个蠢货，而你…”停顿一下，东方青玄笑“是个氓。”

那么，她不妨听听他想要说什么好了。

“楚小郎好大的胃，本座与殿下两个，你吃得消吗？”

扫了一他潋滟无双的眸，夏初七翘了翘角，睛里噙满了邪邪的笑意“大都督既有此意，小敢不遵从？等我回府禀了晋王殿下知晓，寻一个良辰吉日，就纳了你府来，为我小。想来大都督应当不会介意，屈居于晋王之下才是？”

他一双饶有兴致的妖眸打量着她，不说正事，只拉家常。

“正是如此，那…”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腕慢慢地抬来，就在夏初七以为他的手要落在自家上的时候，那手却越过她去，取下那悬挂在金漆横上的帕，像对待人一样怜惜的拭他的绣刀来。

斜斜一挑眉，她飞快地缩回了手来。

东方青玄的手很白皙很腻，那肤好得她有些嫉妒。可与他这么一，她却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外一只手。也净，更温。也燥，更有力。每一次那只手拽住她，就有一活生生把她从女汉扯成小女人的觉。

脑里“咚”的敲了下警钟，夏初七审视地看着他。

“那就有劳大都督了。”

“你与那魏国公府的七小，确实是不同的。”

东方青玄朝她伸手来。

“你是魏国公府的七小吗？”东方青玄凤眸一眯，一双眸若有光闪烁。

了气，她一本正经地端着脸，小声儿地转移话题“小心里有一事不明，大都督今日为何要帮衬我？我俩的情，好像没有到那个份上吧？”

“都是一张嘴一个鼻一双睛两条的男人和女人，与清岗县没有什么不同。”淡淡地说完，夏初七角微微勾了下，又意兴阑珊地瞄向东方青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眸便带了一戏谑来。

“那么楚小郎得对本座负责才是？”

“那是自然，我便是我。”

“所以本座只是澄清事实而已。”

这东方大妖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会莫名其妙改了风，必定有别的所图，又哪里会是诚心要帮她的？难不成是他赵樽，为了赵樽不受到她的牵连，才决定放弃了自个儿的利益？

脑里“嗡”了一下。

夏初七淡淡地浅笑，应对自如。不仅没有半儿姑娘家不好意思的羞涩，还说得那叫一个风雅致，眉生，愣是把个东方青玄给瞧得妖眸一眯，生了一丝怀疑来。

半握拳凑到嘴边儿咳了一下，夏初七笑眯眯地说“其实生活就是氓，整天逗着人耍。只有比它更氓的人，才能过得快活。再说了，一个人在当前都没有觉，连耍氓都不会，那还不憋屈死啊？”

“楚小郎，请——”

夏初七一双手搭在膝盖上，腰背得直溜，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也不去看他，完全一副看上去恭敬，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她寻思着，在这个绝人儿的面前，她不能输了阵势，只等着他放招儿好了。

脑补着那手术画面，她嗤地笑了一声儿。

求负责？

柔媚地轻笑一声儿，东方大都督向来脾气都极好，那樱儿一样红的，吐来的字儿也还是那么好听，风华绝代，冠京师，实在让夏初七嫉妒得，嫉妒得恨不得把他的脸儿给剥下来，然后放到自个儿的脸上去。

继续脑补完“真情节”，她笑眯了儿。

“大都督好生风趣，只是那样的东西，却是不方便给你看。”

“老就是纯爷们儿，还怕你验？！”

带着一缕淡淡幽香的仄空间里，只剩下她与东方妖人两个人了。

“谁说我是姑娘了？”夏初七恻恻的眯儿。

想想，那货好像已经气了许久了？

“大都督言之有理。不过嘛，您先前在皇长孙殿下面前了我的保人，应当很清楚这其中意味着什么才对吧？小我往后要了儿什么岔，大都督您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东方青玄一眯“七小，胆儿真是大。其实本座也很好奇，如果今日不是本座及时赶到，你准备用什么玩意来糊长孙殿下那个小丫？有吗？拿来让本座见识一下，看看你都长了一个什么样儿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