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免礼”反而遣退了左右，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我跪得膝盖发麻，又不敢抬，不知这位皇后娘娘搞什么鬼。但方才她看我的一瞬间，我看到她中的不甘和…敌意。

“臣妾唐突了。”皇后依旧是淡淡嘲讽的语气“只是杜大人既是臣妾和皇上共同的朋友，臣妾想替皇上好好招待下他。”

“娘娘，臣无知，误内，惊扰了娘娘。幸而无人看见，否则误了娘娘声名，臣万死难辞其咎。”开试探，希望她能有所顾忌尽快放我离开。

“皇上。”皇后的中敛去了方才面对我时的疯狂，换上了一丝讥诮，淡淡地站起来。

“大胆，见到皇后还不下跪！”她边的一个小女吒。

她还是适合红。

我莫名又冒这个念。

她是皇后？我一楞，前突然闪过一个古井无波的眸，心里突然一窒，躬：“拜见皇后娘娘。”

见她的第一，我脑中居然冒这样一句话，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到分桀骜。

“启禀娘娘，自崆城一战后，臣就失忆了，臣…”

她冷笑一下，突然没没脑地问：“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回来？”

“失忆？”她的语气中带着的嘲讽“失忆，是因为想走，还是想留下？”

“皇后，私会大臣，不合礼教吧。”皇帝放开我，冷冷地对皇后说。我一怔。如此冷冽的话，不应该是他说的吧。他应该一直是淡淡的，事留有余地的，何况对方是皇后，怎能如此不顾及她的面？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他应该是如何的人…

我一雾。什么走了，什么回来？

我不知她在说什么，完全不知，但在她说到“施家村”三个字时我忍不住一震。仿佛有什么快速闪过大脑，但我抓不住…

鼻间突然一阵香气，原来她已经蹲下，面孔距我不过三寸。

皇帝脸瞬间变得铁青。我只觉得我快崩溃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吗？能说吗？抬看皇后的睛，那双睛里竟然全是大笑，全是大笑，近乎疯狂地大笑。

她果然还是适合红的。

“杜飞笙，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施家村你跟我说过什么？”她的中闪烁着报复的快“如今，我是不是要把那四个字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皇上驾到——”突然而来的急促脚步让我更加了心智，而我，本不知为什么。为什么，谁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这娘娘整得崩溃。什么走了留下，我此刻真的想走，您就放过我吧。

“平。”他淡淡地说。我僵着撑着跪到麻木的双站起来，俗地一个趔趄，然后俗地被皇帝扶起。我在想，然后是不是该俗地跟皇帝情脉脉，相看忘情？然而他的神中，只有…恼怒。我从来没在他的神中看过什么。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在刚京，一次在朝堂上，都只是匆匆一瞥。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现这样的神情，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