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锷的回电很快就来了。还是六个字：慢慢打，打着瞧。

在集团军司令王坤少将参谋长的计划里，海参崴是可以不攻取的！即使是在战争后期也可以不攻取。那个地方，要用军事行动去攻，只有一个办法——从临海正面攻击，快速拖俄军展开巷战，这才能避免炮台对攻击队的大杀伤威胁。可是，缺乏必要的登陆舰艇和小型快速登陆船只的国防军，没有条件实施快速登陆、快速穿的战术行动。

炮台里，有大径的臼炮和速榴弹炮，有长杆式的迫击炮，有克辛冷重机枪。在炮台下面，是纵横错的战壕和加筑火力，在前沿，有带刺铁丝网和铁蒺藜、拒桩；筑垒地域上，是大大小小的急造混凝土环形工事和浅碉堡，里面同样有机枪和速炮…整整一个师的俄军守备在这里，控制着中国国防军从北面和西面攻海参崴的要。

总来说，海参崴是一个有利于守的准要城市，这是俄国人在这里经营了近百年的结果！

因此，海参崴实际上是摆放在中国国防军海参崴集群两位最指挥官面前的一座城。

“好，先拟一个资清单和我们的战役想法报到集指。”刘亮少将拍了拍大，暂时结束了痛苦的思考。“走，我们也该去海参崴看看了。”

“看来，队的动作要缓一缓，先把情况摸清楚了再说，反正杜奈俄军的投降已经可以给库罗特金足够的压力了。司令，咱们得想办法多运些大炮上去才行呐！飞机，要求飞机来作炮兵校，咱们来个定清除战法，怎么样？”丁开嶂面对海参崴的固防御系，一时间也拿不什么有效的办法了，只有先稳住阵脚。再搞些急需的装备来，好充分的准备后才动手了。

不是蔡锷卖关，而是他于几个方面的因素在考虑。总的方针集团军司令已经给了海参崴集群，那就是说，照这个方针如何打更好，就看集群指挥官据现实的情况自己决定了！蔡锷不想在几百公里以外手海参崴的攻击行动，他要的是手下独立的判断能力和指挥能力，还有对全局的察和合能力。

不攻！不行，那么海参崴集群的战略目的就会暴，俄国人会很快意识到中国军队在海参崴的行动是佯攻，牵动了的蛇很快就会缩回去，盘起来！

的设防来看，要不是俄军愚蠢的突围和突围无望后的投降，国防军要用海陆联合的方式攻克这座要，至少需要投一个整师和全的海军战舰，也至少需要逐攻击、慢慢蚕才能奏效。而海参崴的布防情况比杜奈显然更严密。据一线队侦察情报汇总来看，俄军的北防线，是依托奥尔加和康斯坦丁两座固的炮台和炮台周围、炮台之间的筑垒地域、半永备工事构成。更讨厌的是，俄国的军事建筑工程学显然比日本要先很多，两座炮台就在奥尔加山和康斯坦丁地上，易守难攻。没有海军战舰主炮的支援，靠陆军155mm榴弹炮去掉这两座炮台，显然是不现实的。

攻！不行，那样会消耗太多的兵力，对战局发展也没有决定的作用。而战争指挥的最原则是：在决定的方向投放决定的兵力和火。再者，攻得手或者给海参崴施加的压力

无论是刘亮、丁开嶂还是远在齐齐哈尔的蔡锷，都不想打一场日军攻旅顺时那样的攻战。但现实是，海参崴的布防比旅顺的布防更完善、更固；海参崴内的俄军，比旅顺的俄军还要多；海参崴的军火资，比旅顺贮备的数量要大得多！

已经移驻到阿尔乔姆小村南面的东正教堂的刘亮和丁开嶂看着回电，又陷了思考。

很明显，需要的大炮不会来了，需要的飞机也不会来了！先前的想定也被蔡副总司令很脆地否决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蔡锷中将为什么不直接地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