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苏亦凡扭看了一程馨，发现她真的把睛半闭上，像是随时要梦乡一样。

“那时候我其实是将信将疑，不过既然你要我帮忙，我也没什么事，就呗。”程馨今天的酒量比起平时还真的是弱了不少“我只是享受事的过程，结果其实不那么重要。”

“嘴上这么说，太难了…这是由动天决定的。”程馨有些难过的呢喃“我也希望自己谁都不靠，用自己的双手成什么。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真是习惯了跟你一起。”

程馨越是这样劝自己，苏亦凡越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程馨这次却没有喝，只是用稍微沾了一就放下杯：“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了很久…想了什么就不告诉你了，不过我觉得我的决定是正确的，目前来说，让蔡琰对你保持好不是件坏事。”

见苏亦凡看着自己的目光那么心疼，程馨觉得自己的郁闷好像稍微轻了一，不像之前作这个决定时那么难受。

程馨对这目光太熟悉了，她知这个自己完全信赖的少年有着不输于自己的倔。这时候自己要说服他恐怕也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了。

苏亦凡叹了气，程馨最终还是说到了这个心问题。

“我也不知…”程馨抬手，苏亦凡就把酒杯递给她了，看来是希望喝酒提升勇气“记得你最开始找我研究要个游戏的时候吗？”

“嗯，记得。”

这样似乎也不错？

“随便什么，给我讲讲你中学时代的事吧？”

苏亦凡有担心程馨的状态，又无法拒绝他，只能再给程馨倒上半杯。

“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苏亦凡问程馨。

这次换成苏亦凡不敢直视程馨了，他总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像被边的女孩看了个通透。

“如果你觉得我真的是属于你的…那现在就答应我，照我的意思去，好不好？”程馨让自己的半边躯靠着苏亦凡倾斜过去“我之前了那么多，已经铺好了所有可能，至少要让我看到收获吧？”

苏亦凡还想问什么，程馨反倒先笑声了：“好了，不能自我剖析啦，太文艺了。咱们说别的吧？”

程馨觉得这一次酒好像很快就接了自己的思维，她终于成功地在苏亦凡的注视下睡着了。

“我知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得很好。”程馨说“可惜很多事不会像咱们想的那么轻松。你看，我还是一直觉得自己定呢，现在不还是这样了吗？”

音乐声隐隐从客厅里传来，程馨眯着睛看着坐在自己边的苏亦凡，他的表情还是那么认真，在这个每个人都说“认真你就输了”的年代。

“不是当事人说的不完整嘛。”程馨又把靠在苏亦凡肩膀上“你说说吧，我想我快睡着了…”

“你不是都知了吗？”

苏亦凡低，有些艰难地开：“我不想你受委屈…”

“好了，别纠结了，既然你不喜这个话题，我们不说了。”程馨也知自己不能一次让苏亦凡接受，把靠在他肩膀上说“个鸵鸟吧…苏亦凡，我觉得我可能会变成自己最鄙视的那人。”

迟早要面对一些事。”程馨说“你看，咱们现在的关系如果真的影响到要的事，是不是就得不偿失了？好吧我知你不是那人，但我觉得能不影响就不要影响…以你现在的条件，如果不靠轻想要自己跟杨宗元竞争，你要很多事。咱们的关系如果真的让所有人都知了，对你来说肯定是个大麻烦。”

程馨“嗯”了一声，就很安心地接受苏亦凡的服务，被他抱着到了房间，好发在床上躺平，被空调被盖好。

苏亦凡转去吻程馨的额：“你不会的，我也不会束缚你，你还是属于你自己。”

苏亦凡不吭声地听着，程馨现在的每一句话在他听来都仿佛天籁，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

程馨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伸手跟苏亦凡要酒：“再给我一。”

苏亦凡看着程馨，目光没有改变。

程馨摇摇，那抹自嘲的笑容又现在脸上：“其实仔细想想，我以前怕的是什么，担心的是什么？自私永远是人最大的原罪，不是吗？”

“别这么看着我，我没多委屈。”程馨去抓苏亦凡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安一样“你也知，我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只要符合利益的事尽去就是了。”

想一想今天早上早起，昨天又熬夜，然后那么多激烈的情绪变化，还了力劳动。纵然是力过人的程馨，要睡着也是可以理解的。

“别在这里睡，发还没，会疼。”苏亦凡拦腰抱起程馨“我帮你一下发，去卧室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