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了。”唐重快哭了。赶转移话题，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发了？”

陆虎车在唐重的面前停下来，靠近唐重这边的车窗打开。

姜可卿想了想，说。“哦。那时候我在尔代夫度假呢。”

“不。你很着急。”姜可卿说。“我故意告诉姜可人，说我需要四十分钟才能够到达你们学校门。其实我早就过来了。我故意在那边等着，想看看你多长时间会走来——十五分钟。你十五分钟就来了。”

“是吗？”姜可卿眨着乌黑明亮的大睛看着唐重，说：“你解释什么？”

“吃完年夜饭我就坐飞机走了。去了尔代夫就把手机关机，谁也找不着，谁也别烦我——可我回来之后就开机了你怎么就不打了？”

唐重的脸赤红赤红，像是被人揭穿了一件糗事，说：“我正好在育场上课。离南门近。”

嘎！

姜可人和姜可卿去探望老太爷的时候，顺提了一嘴唐重。老太爷就开说话了，说‘让姓唐的小也来吧’。

“也不是很着急。”

“——”

“你还真看啊？”姜可卿捕捉到唐重的神，惊呼着喊：“要不要再摸摸试试手？”

唐重瞄了一，又又，白哗哗的一大片。没瘪啊。

“我明白。”唐重说。

燕京之行，风起云涌。

“我也想再打来着。”唐重解释着说：“不是事了嘛。那个时候我整天被人骂，哪好意思打电话给你？”

“你很着急？”姜可卿问。

姜可卿。亲自来接他的人竟然是她。

“这就对了嘛。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好奇心呢？”姜可卿说。然后对唐重的行为行评价：“闷sao。”

姜可卿终于发动了车，然后向明珠西边的明珠国际机场奔去。

“为什么？”唐重问。

“原本这个问题我是不想解释的，想把它留着让姜可人亲自和你谈。因为我知你们母缺乏沟通，而且缺少沟通的话题——虽然这不算是一个合适的话题，但也至少有话可说。但是，我看到你问的这么诚心，而且我自己也憋不住，所以还是告诉你了吧。”姜可卿笑嘻嘻的说。

“从哪儿复制来一条信息发给我就把我打发了？在你心里我就值一钱的信息费啊？你这个混小，枉我整天想着你念着你惦记着你——”

“我给你打过，你的电话关机。”唐重解释着说。

“快乐个。”姜可卿转脸就骂。“你这小有没有良心啊？大过年的连通电话都不打？我从大年三十等到十五元宵，你把我当空气呢？就算不看在老娘的份上，那也得看在你娘的份上，给长辈打通电话总是应该的吧？”

明天就是姜老太爷的九十岁生ri，姜家人决定好好办一下，说是冲喜，也不无让老太爷最后享受一下儿孙满堂团圆氛围的意思。

“什么？”

经过姜可卿的解释，唐重这才知，原来姜老太爷的每况愈下，已是油灯耗尽，很难支撑下去。

“新年快乐！”唐重拉开副驾驶室车门坐了去。他和姜可卿算是熟了，所以也不用等着她的邀请。

车奔到到达机场门，一个穿黑se西装的男人过来迎接。姜可卿接过两张机票，然后把车钥匙丢给了他。

唐重没有问为什么他知我的份证号这样的傻问题。跟在姜可卿的后向vip登机走过去。

“——好吧。我承认。”唐重无奈说：“我是对姜家有一儿期待。”

“切。多大的儿事。”姜可卿冷哼一声。“老娘整天闲得痛，你打电话过来让我取笑几句打发一下时间有什么不好？脑袋都不开窍，完全没有和我这级别的女沟通的经验，以后怎么泡漂亮妹妹啊？老娘的都被你气瘪了。”

“摸摸吧。我是你小姨。好刺激的。”

不过也不难想象。以唐重此时的尴尬份，还有哪个姜家人愿意过来和他接？

“我发过祝福信息。”

“以你的xing格，这样的事情一般是不解释的——你不心虚的话，你解释什么？”

于是，就有了唐重的这趟燕京之行。

“燕京？姜家？”唐重握拳。“我来了。”

“不用了不用了。”唐重赶摆手。

“——”

姜可卿瞥了唐重一，说：“别这样，搞得要去跟谁战斗厮杀似的——当然，谁要占你便宜，你也别和他们客气。有些人啊，天生犯贱。你要是不给她块镜，她还以为自己长的多好看——当然，姜可人肯定会对你说另外一番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