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生又是言：“麻痹的，假如你爸你妈你哥你妹都在郭武村的话，你这岂不是就等于拿了你爸你妈你哥你妹的钱么？你连这钱都敢拿，足以证明你多么地没有人！娘的，就你这样的，还有脸坐在芦苇镇当镇委书记？”

气得王木生上前就闪了杨书记几个大嘴，然后问了句他一句：“你觉得这钱拿着安心么？”

王木生张嘴就说：“我上午来的时候，他丈母娘还没病，怎么下午就病了呀？”

“不是的，王书记，是这样的，那个…民政办的兰主任他…他今日个没在镇里。”

…

完了之后，王木生开车连夜将他们三个带回了县里。

因为照当地村民的习俗，这晚为‘坐夜’。

这晚，王木生一直陪护在吴晴晴的边，陪着她守护在灵柩这儿。

“啊？这个？我？”杨书记吱吱唔唔的，老半天之后，他才推脱“关于这个是民政那边在负责，要不我去问问民政那边的兰主任吧？”

梦中，王木生听得吴良这么地说着，他不由得急：“你个儿的还算是人不？居然连你妈你也要接去你那边？”

“他去…”杨书记吱吱唔唔地想了想“哦，他丈母娘病了，他去看他丈母娘去了。”

当他睡着后，莫名的，了个梦，梦见了吴良。

“…”杨书记一脸糗态地囧得无语。

梦中，吴良也在给他爸守灵。

这晚也算是最闹的一晚。

王木生目光如鹰地盯着杨书记：“那可能是你在撒谎是吧？”

第二天，关于芦苇镇这事也就立案调查了。

这晚要行的项目还有很多，诸如上礼数、念祭文等等等。这些都是当地的习俗，有些名词，咱们也不晓得咋解释？

“草！格老的！麻痹的！你究竟想说啥呀？”王木生恼火地盯着杨书记“反正组织上的政策你是知的，你还是坦白地代了吧！”

“这？恐怕…”

“王书记，您看…”说着，杨书记终于将他早已准备好的那个红包给掏了来…

“那他今天去哪里了？”王木生立问。

于是，王木生直接冲那副所长命令：“将杨书记铐起来！”

所谓的坐夜，只是当地的一个叫法，咋个解释，我也搞不清。

训斥了杨书记一通之后，王木生找派所协助，要求他们将郭武村的尹村长和民政办的兰主任都给抓来了。

…

在吴晴晴她爸葬礼的前一天晚上，王木生又赶回了犄角村。

在梦中，吴良很淡定地对王木生说：“现在我爸也不在了，所以至于你娶不娶我家妹妹晴晴，你个瓜娃就看着办吧。因为现在也只有你个瓜娃能照顾好我妹妹了。过段时间，我打算将我妈也接来这边算了。”

芦苇镇派所的副所长忙是了会议室。

但是梦中一切都很安静，没有锣鼓喧天声，也没有唢呐声。

“…”之后，没辙，杨书记也只好啥都代了，说每年国家下拨给村民们的那笔钱，他和郭武村的村长、还有民政办的兰主任一起分账了。

忽然，王木生忽地一掌怒拍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吓得杨书记缩了缩脖，然后王木生震怒：“成了！你也别这那的了！你就老老实实地说，那分钱被你们几个瓜分了吧？”

“那，那可能是…”

王木生听着，愣了愣神，然后回：“这样吧，你这就给民政那边的兰主任去个电话，见他来这儿吧。”

“…”王木生在派所的一个小会议室见了杨书记后，就直接问了句：“杨书记，关于郭武村村民们反应他们一直没有见着国家下发给他们的钱，这个问题你怎么解释？”

“恐怕啥？”王木生目光锐利地盯着杨书记“恐怕你没有时间找人替你扛着是吧？”

值得一提的是，到了午夜，王木生困得实在持不了了，于是也就卷缩在灵柩旁睡了一会儿…

关于这事，也就暂且谈到这儿。

“如果活着是一痛苦，那么还不如接她老人家来我这边享乐呢，我这怎么就不算是人了？”

总之就是，这晚，死者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不许睡觉，都得给死者守灵。

“这…我…那个啥…王书记…我…”

现在还是来说说吴晴晴她爸葬礼前的事情。

半个月后，郭武村村民拿到了国家下拨的钱后，于是他们自发地组织去县纪委谢了王木生。

“这？”

忽见杨书记那样，王木生没再废话，直接叫嚷了一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