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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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威廉大师聊过之后，才知白嫣然已经累了。

后来想逃跑的时候，被人抓住，然后遭遇了非人的折磨，甚至是｜暴。这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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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她为什么恨我？不对，是恨顾家？”

她这一生，都过得很痛苦。前十几年陷在仇恨里，终日惶惶不安。报仇的心压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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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她真的有什么过错，她承受的，也够了。

眠指令解除之后，白嫣然的世界一片空白。

没有父母，没有人，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可能会记得自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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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其实也只是这样，二十几年的时光，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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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过了我——”赵百川说不那两个字，话峰一转：“我朋友，就是你之前，被眠之前看到的跟白嫣然在一起的人。他告诉我一些事情。”

如果顾承耀还想报复白嫣然，那就说明在顾承耀的心里，还没有放下。

赵百川很慨。他觉得顾家在这件事情上，太不厚。

她想要重新的，全新的没有一记忆的自己。忘记那一切。

“什么意思？”

“她忘记你了，这一次，是真正的忘记你了。”

如果不是那双睛，那双跟赵雅灵相似的睛，也许白嫣然现在已经死了。

“知一。”迟向东有说，他带着他去看白嫣然的时候，用很同情的语气，说着白嫣然的过往。

这是赵百川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她的余生，会有其它的人照顾她。我相信你现在更愿意的，是跟芊芊好好过日，而不是报复白嫣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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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嫣然因为什么目的报复顾家，顾承耀想知，可是白嫣然当时那个样，他问也问不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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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在外面的事情，他虽然不敢说清楚得很，可是内心却是明白的。

后面几年陷在了对顾承耀的情里，又又恨。

他们那行业，有仇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这是真的。

手被姚友芊的握住，顾承耀转过看着她。

如果是那样，顾家先是欠了白嫣然一个完整的家，毁了他的亲人，后面又毁了她的情——

夜风徐徐，姚友芊跟顾承耀却在此时都觉到了一阵冷意。

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赵百川，应该知吧？

这对芊芊并不公平。

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弱女。真的是——

眸光复杂。

他知顾承耀前天去找白嫣然了。

把自己折磨得近乎发疯。

啦啦啦啦啦！就酱紫愉快的决定了！

最后那些人把白嫣然卖掉也是真的。

她只是一个女人，遭遇了那么多事。

说到底。赵百川并不在意白嫣然会承受什么，他心疼的，想保护的，只有一个姚友芊。

又是沉默，这个结果，对白嫣然来说，是最好的。可是对顾承耀来说，却表示了他一辈都不可能知真｜相。

想恨又想。

“她在哪？她现在是不是恢复了正常？”顾承耀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明天能不能来找她？”

他不在场，并不清楚顾承耀的目的，不过以男人的想法来看，多半是想报复。

我死赵百川了，我决定给他一个绝世好伴侣。

“顾承耀。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白嫣然已经忘记了一切了。如果她真的曾经过什么，比如眠了你，让你差跟芊芊分开，又比如说她曾经使计，让你误会芊芊。算是欠了你们，但是你们欠她的更多。就让这一切，到此为止吧。”

去问父亲？有可能顾学武都不知。

二更。

听完了赵百川的话，顾承耀已经完全不知要说什么了。

“你找她也没有用。”赵百川现在才知，白嫣然对自己下的解除指令是什么。

而她没有发疯，已经是上天的垂怜。威廉大师说，白嫣然的意志比顾承耀的还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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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嫣然被乔心婉的人囚禁了好几个月。

姚友芊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眶突然就红了。

而现在，对白嫣然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意思？”

现在的白嫣然，像是一个三岁的孩，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至少对她行了三次眠，才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