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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曹可凡最近总休息不好,就这么一个妹妹,还觉得亏欠良多,他自然就休息不好了。
“做的也是够绝的了,怎么说都是夫妻一场…”
“不绝,就我那个小姑子,说不定第二天就敢杀他家里睡觉去,我不爱背着人讲人闲话,可现在姓曹的,除了我公公,我公公这人真是好,我也没闹明白,他为什么要娶我婆婆,都不是正常人…”
她现在都要烦死曹一凡了,拖着拖着,她拖谁呢?只会拖着曹可凡的良心,他永远都在想,妹妹是因为他才走向离婚的,永远心里有亏欠,欠吧,她也拦不住了。
从娘家回去,公公今天难得在家里吃饭。
“可凡呢?”
“可凡单位有事情,要回来的晚一些。”说话的过程当中,孩子往爷爷的腿上爬。
文青嘴里有词,今天和朋友出去喝茶,听了一些闲话。
“陆卿对他老姨也是够绝的了…”
现在来看,蒋芳倩多傻,就是个二百五,当小三你自己竟然一点钱没有划拉到手里,现在好了,跟了一个老头,人家腿一蹬,你还得自己出去打工。
打工还是好的下场,说是人疯疯癫癫的。
正常人能不疯吗?
儿子先死了,儿子死了之后丈夫又死了,丈夫死就死吧,要是留下无尽的钱财,想怎么活也就是看她怎么想了,结果被人算计的,房子房子没有,钱钱没有,办丧事的时候哄着她,说办完了该留给她的肯定给,最后人都散了,不怕丢人了,一脚就把她给踹出门了,房子人转手就卖,你想赖在里面,人家直接起诉了。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
文青觉得能把一手好牌打成这样的选手,这也是个人物。
曹父拧着眉头,这话是怎么说的?怎么还可怜上那女人了。
“你别每天待在家里没有事情,就和你朋友乱说,陆家的事儿我们家不清楚,别从你的嘴里说出去一些不着调的话。”
他觉得既然两家的关系散了,那就是没缘分,人家高兴的时候你不见得要替他们高兴,但是人家悲伤的时候你犯不上背着人家在后面讲闲话,那样是小人的行为。
文青撇嘴:“他们家做的出来,还不允许我说了?我家一凡被姓陆的坑了一辈子…”
曹父将手里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摔。
“怎么坑了一凡一辈子?一凡这辈子还没有过到头呢,她自己不愿意找,谁能逼她?”
文青虎着脸,她搞不清丈夫,人家陆卿压根就没拿你当老丈人看,你还在这里帮着陆卿说话呢。
“一凡是孩子的母亲…”
文青要犟孩子死亡之后陆卿的所作所为,曹一凡的嫂子心里叹口气,要就说呢,家里要是娶了一个正确的女人,能省了不少的是非,就自己婆婆这样的,你总觉得自己委屈,觉得别人都负了你,全天下只有你对,谁还愿意和你讲话?没的话了。
有这样的妈,再好的孩子都给带坑里去了,就说母亲的智商影响孩子,你看见她家曹可凡没,老公公做的那么好,到了自己丈夫这里,就干成这样子,她婆婆的智商啊…“以后少提那孩子…”
曹父进了屋子里,晚饭也不吃了,他搞不懂女人,那孩子都死那么久,总扯出来说,死的多么的惨,流上两滴眼泪,能有什么用?你能叫孩子起死回生吗?孩子是因为陆卿死的吗?
你女儿到底是哪里做对了?你这是做母亲的态度嘛,你希望你的孩子忘记过去吗?
文青看着丈夫对着自己甩脸子,只能对儿媳妇抱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