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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带了东西来也不行。
哪知道那位天哥和苏婧跟了出来,文强没怎么理我,自己走上去跟天哥说。
天哥,说不这样,你们就在这儿弹个吉他唱个歌什么。
我们说这里是教学楼楼道,在这里会被保安抓的。
他说没事。
我还记得那天我们战战兢兢的就在楼道上演。
其实天哥的这个行为就是种恶趣味,想看我们出丑,这种事情我们其实也看得出来,但是文强却还是拿下吉他来就弹,文强虽然吉他弹的好,但是五音不全。
他弹了一首致爱丽丝,但天哥似乎不满意,让他边弹边唱。
文强走音的唱腔一下子在楼道就炸开了,好多上自习的人出来边笑边骂,天哥却一点也没要求他停下来的意思。
还站在那儿捂着嘴,苏婧的表情就有点奇怪了,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
那些从自习室和教室里走出来的说什么的都有,话说的特别难听。
比如“你tmd鬼叫什么?”“叫春是不是?”“你被谁操了?”“你爸怎么不把你这头驴子she在墙上?”
唱了一段,我终于忍不住,说:“我们是组合一起来的,他弹,我们唱!”
天哥很鄙夷的说,进吉他部至少弹唱都要不错吧,你们要么只会谈要么只会唱,我们还得教你们,而且唱还不一定能教会,你们还是做会员吧,干事你们就别做了。
没有上大学如社团的人可能不知道,会员和干事差别是很大的,干事比较累,但是有在社团里说话的权利,会员很多都是只交钱而没事可做,只有大型活动和讲座才会让你过去。
这个时候教学楼的保安也走了上来,看见强哥拿着吉他就准备走上去。天哥无动于衷,好像就是要看我们丢丑似的。
说老实话,这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整我们。
苏婧却走上前去向保安解释,后来保安没好气地扔下一句:"你们赶紧收拾好走人,跑到教学楼来嚎什么。”
苏婧返回来,却说了和天哥完全不一样的一套话,说:"不如让他们进来试试看好了,就不要进什么吉他部了,进外联部,吉他部如果想学可以交钱来学,但是吉他自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