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咳了一声，直截了当：“张兄，我要你帮一个忙。”

“好。”张唐说。

“嗯，是這样的。”两人并不熟，如此求人肖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前是特工，能不能帮我搞个窃ting，要很小的，又能用很长时间，还要有接收和录音装置。”

肖石平静地望着他，淡淡：“刘四，在上混了這么多年，你应该很清楚，這条路走不长。我们往了這么久，我也知你很犯难。事情过后，你和你的弟兄都大宽公司保安，你当个负责人。”

肖石没看他，从怀里掏两只大信封，重重地扔了过去，都是老厚的一沓。那是他刚从银行取的五万块钱。

刘四霍地站起，昂然：“肖律师，你放心，我一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把那家伙盯得死死的，他的一切行踪都跑不我的睛！”

“我明白！”刘四很用力地。

肖石笑了笑，在他肩了一把：“保安负责人只能算是中产阶级，收跟你现在还比不了，但活着踏实。”

张唐如此痛快，肖石不觉一怔：“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刘四闷喝了一大酒，重重一放，直起：“肖律师，您的事我刘四肯定不眨一下，可邓十月…您又不是不知…我倒没什么，可我底下那几个弟兄…大家也都是拖家带地，這事…”這小歪着，异常为难地看着他。

一切顺利，肖石回到车上想了想，又给周海打了个电话，要了张唐的电话号码。周大律师很意外，问他嘛，他没过多解释。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這么，但知這个前国安局特工一定大有用，而且這件事最后他还要张唐帮一个极大的忙，非他莫属。

威胁利诱之后，肖石又给這老小吃了颗定心。

“嗯──”肖石想了一下，又问了一句“对了，张唐，你一定会开保险柜吧？”

“肖律师，我…”刘四光切，激动不已，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一时噎住。

刘四没说话，再度苦笑。盯邓十月這人的稍，五万块实在不算多。

“没问题。”电话的另一端，张唐笑了“很小，能用很久，还可以录音。”

“张兄好。”肖石暗暗苦笑，這个张唐，居然知他的电话。

“没错。”肖石毫不隐瞒。

张唐没吭声，在等他明来意。

自古英雄，皆逆取顺守，以无间有，肖石很平凡，但不等于墨守成规。

“你还要嘛？”這回张唐吃惊了。

“那就這样，有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还是原来那号。”

“不用這么急。”肖石也笑了。“明天，明天我跟你联系。”

肖石给张大特工留了个哑迷，开车上路了。盯稍、窃听，还有撬保险柜，都是违法甚至邪恶的行为，但不能否认，這手段一向有效。虽然为律师，但肖石本不在乎。

“别地忙我帮不了，借這个机会让大家上岸吧。”肖石微笑起。

肖石待完转离去，刘四手里着那五万块钱，望着他的背影木木地跟了两步。

肖石缓了缓语气，笑笑又：“不过也不用太张，除了我们，公安局的人，也会监视他。找你帮忙，是因为对付官场人，警察有时候不太方便，我要了解第一手情况。”

“肖兄好。”张唐毫无情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邓十月老谋算，你别大意。”肖石，又叮嘱“记住！人要常换，你自己只能远盯，不能面。车至少要三辆，另外再钱砸几个假牌照着用！”

“哦，好。”听到公安局也同时行动，刘四略松了一气。

“说。”

“呵呵，先别急。”肖石笑了笑，解释“這个不是为我，是为小。這是个机会，你要好准备。”言罢挂了电话。

“还有！”肖石凑近，盯着他“這件事千万要注意风声，只能用你最心腹的人，知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可能还会涉及到市委张书记，明白吗？”

“肖律师，你這是…”刘四低看了一，很不平地惊呼。“不是给你的，是给你那些弟兄的。”肖石喝了一小酒。

刘四愕住，心澎湃起来，不自觉地低去看桌上的钱。过普通人的生活，他梦寐以求很多年了。

“如果你不忙，现在就可以。”张唐当然清楚他要什么。

一听还涉及大官，刘四大张着嘴，瞠目结，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