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时间，任意地，任意环境，任意恶作剧。”

黎糯写完了病程录，便没事找事。

无奈她作为正统理科生，词汇和表达都差劲了些，没写几个字就开始咬笔杆。

总之跟在他后，就是一百个放心，小哥自会慢吞吞乐呵呵地把病人理完，黎糯只需旁观即可。

岳芪洋眉一拧“你编的？”

黎糯只得如捣蒜。

“二，可能导致误会发生的问题必须及时当面解决。”

“三，对任何要求必须思熟虑后再执行。”

黎糯看来生来就是新科室一天值班的命，这不到了内分，还是如此。

于是清清嗓，问总机要来外三的分号。

她默默。

作者有话要说：1。为什么我很喜这地下office love的赶脚…

他犹豫，而后答：“试试看吧。”

没想到岳芪洋二话不说，：“好。”

“哦，有病人突发腹痛，无明显诱因。”

小哥衷于教学事业，会和学生从基础知识开始复习。然后就听见从他们组的病房里不停地传来他的笑声。

“右下腹转移疼痛，急阑尾炎不能排除。”

电话被挂断，她咋，还说“对任何要求必须思熟虑后再执行”呢，连个她再说句话的空隙都没给。

落笔为实。黎糯迅速掏纸笔，一笔一划开始写。

“A17请急会诊，你们二班是谁？”她装腔作势地问。

内分的夜班，只要不收急诊病人，还是悠然自得的。

2。有时回顾看前面的故事，会发现自己无论是情节、文笔还是对人的刻画都不是很尽如人意，所以再次真心谢谢大家的包涵…

他就是个书呆，一板一的书呆。

岳芪洋刚想张说什么，被手机铃声打断，接听，又放下，对黎糯说：“这下急阑尾炎真的来了。”

比如他和妈妈合伙隐瞒她的事，如果他说清楚了，他们就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有什么征？”他似乎没有听她的声音。

她想笑，是忍住。

望向他匆匆离开的影，黎糯忽然五味杂陈地笑起来，想，怪不得他可以把对她妈妈的承诺到如此完，不记后果地到完，完到如果不是她自己先行发现了那本笔记，只怕到死都会恨着他。

当然她知那天的二班是岳芪洋，且确认过他不在台上。

“片呢？”

“已加急，但还要等十分钟左右，想请你们先来看一下。”她瞎掰了一段。

外三岳主任果然几分钟后就现在A17的走廊中，以至中班护士茫然地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外科。

黎糯在办公室门迎接他，吐吐，诚意歉。

在病区里转了一圈，回到办公室，瞅着内线电话忽生一个主意。

“检测者？谁？”她纳闷。

“那随机测试呢？”

“急阑尾炎征就只有右下腹转移疼痛？”

末了，他语气缓和了些“随机测试？”

他们组是糖病组，床上躺着各类糖病。唯有两间重症病房，专门收治酮症酸中毒，挑战指数略。所以最后这两间也就成了每天查房、教学查房和病例讨论的。

“嗯。任意恶作剧。”她回答得颇委屈，明明说可以任意恶作剧的人是他。

倒是他顺手接了下去。

“很好。”

“四，试运行期间，受检者接受检测者的随机测试。”

“外三岳芪洋，什么情况？”他的声音冷淡依旧。

“一，有任何不满必须讲来。”

“DKA么算是糖病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了，也是急诊经常送给我们的礼之一，呵呵呵。发病机制么，你们应该也学过，大概就分成两大类，呵呵呵，一类么是代谢紊，还有一类么就是激素紊，呵呵呵…”老师乐呵呵，学生就乐呵呵。医生乐呵呵，病人也跟着乐呵呵。乃至原本应该乌云密布的重症病房意外的神清气。

“三…”

她的带教老师姓，江湖人称“小哥”，是个整天乐得颠颠的汉。

“迫位？腹刺激征？腹包块？…”

，她又补充：“或者知你是迫不得已的。”

见她回答得磕磕盼盼，他眉再次一拧，：“值班没事是吧？没事看书去。”

“额…”没想到他还较起真来。

幸好这科室称霸一附院和谐指数之冠数年之久，科室气氛脱到了极。日日中午由二班大摆豪宴，招呼各路人共同聚餐。

他将笔杆一横，指向她：“你。”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