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儿，警察老张为了让郑为民逃过这一关，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给所长肖天一个待，故意骂郑为民：“妈的，这小免仔让他跟所长谦，尽然昏睡过去了，真他妈能睡。”

老警察刚才见郑为民还朝自己笑了一下，现在突然见他眯着睡着了，觉不可思议，想着这小很可能是不想给肖所长谦，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故意装睡，心里暗自佩服：这小很是联明，鬼多，还真是个人，只可惜得罪了程威龙，不知了派所能不能活着来？

郑为民见警察老张弯着腰在叫醒自己，他赶睁开，朝老张说了声谢谢，然后，坐直了，准备从座位上站起来。

郑为民其实没睡，一直在装睡，他想看看老警察是不是真正的想帮助自己，如果到地了之后，他要是真想帮助自己，肯定想法设法陪着自己，说不定会给自己说什么。

郑为民是条汉，见老警察叫自己向所长肖天认错，他还没那个兴趣，要他从愤怒的状态，突然转为卑躬屈膝，讨好肖天，除非自己自愿，要是别人迫自己这样，他无论如何是不来的。

转对几个手下摆了摆手，笑：“兄弟们，收拾这小不在一时，回所里之后我们再慢慢整，到时有他哭的时候。”

见几个警察住了手，警察老张朝郑为民骂：“你个免仔，是成心不想活了是吧，敢跟我们所长嘴，还不快跟我们所长认个错，饶你不死。”老张一边骂一边朝看着自己的郑为民眨着睛。

车很快到了太山派所门，警察老张见郑为民还在呼呼大睡，心：这小难还真睡着了，应该不可能呀。他让几个警察先下车，自己负责叫醒郑为民，见几个警察全都下了车，老张赶用手轻轻推了郑为民两下，喊：“小兄弟，到了，快醒醒，下车了。”

此时，老张把郑为民的肩膀了一下，示意他不要站起来，赶把嘴凑到郑为民的耳边，小声提醒：“兄弟，你这次把程总给得罪了，估计不会轻饶你，你如果家里要有关系，赶叫你女朋友活动一下，不然，你肯定有危险。”

郑为民是个聪明人，看着这个慈眉善目，年纪大约五十左右的老警察，就像见到乌云中下来的一缕光，心里顿时亮堂了不少，知他想帮助自己，用載着手铐的手抹了一把鼻血，朝老警察老张激地笑了一下。

郑为民为了不让老警察难堪，突然装睡起来，闭上睛，靠在座椅背上打起盹来，嘴里还带着微微的鼾声。

赶拦住几个警察，朝所长肖天劝：“所长，你消消气，千万不能再打了，这样真要人命的。”说完，老警察赶凑到肖所长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肖所长好像突然明白什么东西似的，轻轻噢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