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龙嗯了一声“他老丈人是现役上将，你说他有沒有实力？”

“可不？把你骂了一通，然后跟我说，这小就是个惹事的货，你要给我盯了，不行的话，就给我抓起來，我问，是动真格吗，结果李书记反过來骂我，动什么真格，几千警察都奈何不了的家伙，你能动真格吗？得，当时就把我骂了，我只好暗中盯着你，还好，你给了我一个三天之约，今天要不是你向李书记汇报，咱们说不定还要上一架呢。”

“莫秀才？”

向天亮着：“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你可能不知，通过这件事，至少可以加李书记和长之间的了解，从而一步加他们之间的合作和团结。”

“陈兄，那你呢？”向天亮又问。

“哦，是吗？”

治或经济目的。”

陈铁龙沉了一下“兄弟，这人很有本事，你以后还要在东江省混，我建议你同他近乎。”

向天亮微笑：“陈兄，你很懂政治嘛。”

向天亮呵呵一笑“不瞒陈兄，我也收到了一些购卡，当然，我送给了某位同事，她拉着我去购中心地下超市，象你我这样的人，逛商场时总有一般人沒有的习惯，自觉不自觉的就注意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正是那次闲逛，我发现了购中心地下超市那录像监控系统很是特别。稍加用心。就猜了其中的猫腻。”

陈铁龙又：“不错，购中心地下超市因为其厚的背景，使他们备了这方面的条件，一方面，他们利用自己的背景，向企业或个人推销购卡，并在购卡上了两个记号，一是公开的编号，一是隐形编号，这样一來，他们能掌握每一张购卡的去向，另一方面，他们在地下超市的每一个收费安装了最先的录像监控装置，对每一个使用购卡的人行录像，然后行剪辑加工，找这些持卡消费人手上的购卡编号，两方面综合起來，购中心地下超市就能知，他们卖去的购卡落到了谁的手里，很容易就知谁买购卡送给了谁，而敲诈，正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之一。”

“于是，你就决定端了它？”陈铁龙问。

“就是莫开才秘书，我们都叫他莫秀才。”

向天亮笑：“陈兄，我的无心之举，把你的计划给打了吧？”

陈铁龙挥了挥手“我么，人一个，在省委保卫挂了个副长，才是上个月的事，还不如兄弟你呢。”

陈铁龙着“其实，对你的这件事，李书记总的來说是很赞赏的。”

向天亮咦了一声“那他怎么甘愿当个秘书，完全可以到下面闯自己的一番天地嘛。”

“哈哈…派别人活，你却在车上待着，这一招也太了。”

“有一，但也算意外之喜。”陈铁龙笑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的任务只是外围调查，逐步接近，每一步都是严格照李书记的署行的，不象你这么果断，说就，了再说。”

这时，向天亮刹住了车“陈兄，前面打个弯，就到五角场了。”

向天亮叹：“这么说來，送卡人和收卡人都是受害者啊。”

“哈哈…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就是人家的聪明之，前不久刚提升为省委副秘书的，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吧，他只要在李书记边再待上两到三年，放去肯定就是正厅级，到了下面不是市委书记，起码也是个市长，得來全不费功夫，多划算的事啊。”

陈铁龙继续说：“对，李书记当时就判断，送卡人不少，收卡人会更多，而且购中心地下超市的老板是省政府某位领导的儿，份特殊，一旦给纪委或公安及其他门调查，就很难达到保密的要求，所以就把调查任务给了我，连省委其他领导都不知。”

陈铁龙哦了一声，回看着“兄弟，他们就在后面，接下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噢…陈兄，莫秀才这人怎么样？”

“我？我哪懂政治啊，是莫秀才说的。”

陈铁龙笑：“你把警察和超市的人都骗了，你就在超市外面，却又沒有去，可明明知录像带在你的手中，却偏偏无从下手，你说你不？”

“我看他有莫测。”向天亮笑着说。

“吗？我怎么觉得我很堂堂正正呢？”

“呵呵…我这叫既在现场，又不在现场，让他们有就冲着我來。”

“对啊，我从來都是了再说。”

向天亮笑问：“李书记知是我拿走了那些录像带后，一定很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