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是你女儿勾搭了我儿，这笔帐我记着呢。”

向天亮笑着说：“这两个老啊，一个叫张半斤，一个叫关八两。”

“这个么…一个里亲，一个外亲，都亲，都亲。”

“姓关的，你在梦吧，你们姓关的，全家人沒一个好东西，小向怎么会认你这个老东西为爷爷呢。”

张桥山也明白过來了“半斤？八两？臭小，你好大的胆。”

对啊，关天月和张桥山又楞住了“仇人”相见，分外红，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呢？

“臭秀才，你什么，当年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沒命了。”

“什么什么？”张桥山瞅着向天亮问“你叫这个臭老什么？”

“哟，当年肃反的时候，要不是我救了你，你都死八回了。”

“呵呵…两位消消气，消消气。”向天亮笑“我请两位來是吃饭喝酒，不是让你们來吵架的，你们不给我面，我讽刺一下，好象沒什么不可以吧。”

“老关，谢谢您给我面。”向天亮冲着关天月翘起了大拇指。

“姓关的，我不怕你。”

“臭小，你敢骂我们啊。”关天月恼。

向天亮看着听着，实在是哭笑不得。

“姓张的，你又哼什么？”

“姓张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姓关的，你儿糟塌了我女儿，这笔帐我跟你沒完。”

“姓张的，我更不会怕你。”

张桥山冷冷说：“当然是跟我亲了，爹亲不如娘亲，老话就是这么说的。”

“姓关的，你是个胆小鬼。”

“姓张的，就你这付德，小向会认你这个老东西外公吗。”

张桥山噌的站了起來，一拐杖掘去，顿时半桌酒菜飞到了桌下“姓关的，老不会跟你同桌喝酒的。”

“一命抵一命，我不欠你姓关的。”

“你是我外孙，外孙打外公，闹着玩的，我不计较，我兴着呢，哈哈…我兴，我兴，哈哈…”可关天月听着不兴了“小向，我问你一个问題，是爷爷亲呢，还是外公亲？”

关天月和张桥山均是一楞。

”“姓关的，你哼什么？”

“姓张的，我是君，君动不动手。”

“我是问你，哪一个亲一？”关天月敲着桌追问。

两位老人瞪着对方，又恢复了开始时的对峙模样。

向天亮乐：“我和他是朋友，我们是忘年之，他叫我小向，我叫他老关，很正常啊。”

“怎么不合适，我看非常的合适。”张桥山。

张桥山又是一楞，拍着桌：“小向，你以后就叫我老张好了。”

“大老，你也别翘尾，别忘了你的党申请书，还是我帮你写的。”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呸，当年你要是被白匪打死了，我照样可以请别人帮我写党申请书。”

张桥山又是一拐杖扫去，桌上已沒有了酒菜。

“哎哎。”向天亮大声的嚷嚷起來“老关老张，你们都别吵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究竟是吵架來了，还是找我兴师问罪的？”

关天月“不错，小向啊，我听你的，不跟一般人一般见识。”

“呵呵…是这样，看到您两位斗嘴，我就想起我村里的两位长辈，也是两个七老八十的老，为了一些蒜的事斗了一辈，谁也不服谁，呵呵…的故事我就不说了，我想问问您两位，知我村里那两个老叫什么名字吗？”

张桥山快的挥着手“你是我外孙，自己家里人，用不着客气嘛。”

“这，这合适吗？”

“不错，一命抵一命，你我互不相欠。”

“姓关的，有咱俩去打一架。”

“叫什么名字？”张桥山问。

“呵呵…您两位想知我笑什么吗？”向天亮笑问。

“你笑什么？”俩老几乎是异同声。

关天月也在冷笑“你梦，小向要是认了亲，他就得姓关，是我关家的人。”

张桥山挥着手“你快说。”

向天亮苦笑不已，他真沒想到，两个老凑到一起会是这个样。

在两位老人之间，究竟有什么“仇大恨”呢？

…

向天亮犹豫着，这个问題可不能答，两不得罪啊。

关天月微笑着说“姓张的，你不愿意你就走，我和小向可以清清静静的喝酒。”

关天月微笑着。

向天亮乘机问：“这么说，上次在京城，我打了您一下，您也不计较了？”

“呵呵…呵呵…”听到笑声，斗得不亦乐乎的两个老，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位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