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日长，天亮得早，才不到凌晨四，东方竟有了鱼肚白。

向天亮说“老肖，不怎么说，咱们也是好哥们，所以我要提醒你，这次你也许受到的冲击不大，毕竟你在市公安局是三把手嘛，但郭局长就不好说了，他和方应德走得太近，不受影响的几率很少。”

真的要变天了，车里一阵沉默。

余中豪摇摇“你别看我，我知的不比你多。”

向天亮微笑着说“如果笔记本里记载着市海塘工程建设资金被挪用的事，那我承认，你们的收获确实得上大二字。”

“天亮说得对。”余中豪着“李书记这次肯定要对清河市的领导班行一次大手术，除了三驾车，市常委会里的其他人肯定也会有人被调整，郭局长应该早作打算。”

“你有消息了？”余中豪问。

肖剑南又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三个人都靠着车窗着烟。

余中豪说“关于这个方应德，我一直就沒有好，天亮说得对，他就是一个政客。”

因为前面的路上，停着一辆警车，警车前站着两个警察。

肖剑南轻轻一叹。“也只能这样了，我去和郭局说。”

向天亮嘿嘿一乐“我也不想啊，可公私面前，我从來都是先公后私甚至是公而忘私的嘛。”

肖剑南着：“正是，一共三笔，一九个亿，其中刘书记两次，一一亿，市长是一次，八千万元，笔记本上还记着那两个银行帐号的所有人，郭局长和周政委决定分别率人北上南下，争取尽快的把钱追回來。”

向天亮哼了一声“乔安平在下午四三十分楼自杀，方应德在四五十分就把消息到了京城，而省委是六以后接到报告的，更有甚者，李书记知乔安平的事，居然是京城那边反馈下來的，搞得李书记十分被动，你说这是不是一个问題？”

肖剑南呆了半晌“真要是这样，那，那方副书记也完了。”

“老余说得对。”向天亮“在风狼尖的时刻，郭局长不能离开，这样，等长來了，也有当面解释的机会嘛。”

“老肖，你先说说乔安平和他秘书的死亡。”向天亮。

向天亮问：“老肖，你找的是证，我找的是人证，咱们算是殊途同归，刘书记和市长的问題是笃定了，我问你，你知方应德副书记的问題吗？”

向天亮冷笑着说“老肖，郭局长和方副书记走得太近，你以为李书记不知吗？”

向天亮放慢了车速“这么说吧，三驾车将不复存在，清河要变天了。”

向天亮沒能继续苦笑。

“怎么打算？”肖剑南苦笑着问。

余中豪和肖剑南默默的钻奔驰轿车。

冤那，这找谁说理去啊。

“他娘的，又让你臭小赢了一回。”

是狗日的余中豪和肖剑南，向天亮上得意起來，咧着嘴乐了。

“乔安平确实是自杀，当然，可能是被自杀，他自杀的原因，要将整个事件联系起來行分析，而乔安平的秘书，被谋杀是确凿无疑的，我们正在追捕凶手，但另外我们有个大的收获，就是乔安平留下的笔记本，乔安平把笔记本给他的秘书保，也许他的秘书就因些而被杀，好在我们找到了乔安平留下的笔记本。”

肖剑南抢先一步，坐到副驾座上后，狠狠的给了向天亮一拳。

余中豪一都不生气“还是李书记英明，把我派來是虚晃一枪，而真正活的却是你向天亮。”

“告诉我什么？”肖剑南扭看向余中豪。

肖剑南又打了向天亮一拳“你就别卖关了。”

一边开车，向天亮一边瞥了肖剑南一“这不明摆着的么，李书记是对清河的公安系统不放心，派你余中豪來，就是为了牵制郭启军局长，还有你肖剑南。”

“老余沒告诉你？”

告别余中豪和肖剑南，向天亮驱车向蒋玉瑛家奔去。

余中豪：“追钱的事你去，先让郭局长留下來再说嘛。”

“他是唯恐清河不，在背后再多一把火呢。”向天亮“他是在市党校给京城方面打的电话，党校副校长王三立听到了他的电话，我也拿到了京城那边的电话号码，这不难对质吧。”

“这个有什么问題吗？”

“嗯，我刚和李书记通完电话，今天上午，三驾车统统去省里汇报工作，与此同时，省委组织长玉兰同志率省委工作组到达清河。”

向天亮踩了刹车，奔驰车在清河江边停了下來。

“方副书记？他有什么问題啊？”肖剑南疑。

堂堂一个副县长去当司机兼警卫。

“这只是你小的猜测吧？”肖剑南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