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耸了耸双肩“他们在笑，笑说曹，曹就到了。”

因为是午休时间，向天亮的办公室里正聚集着一帮人，而且都是领导的秘书。

向天亮又是“我迎之至，但是现在，你先跟我说说，你的肖剑长到底想从我这里知些什么？”

陈品辉推门來的时候，大家都在笑，并很快地冲着陈品辉而笑。

“向主任，我也正想与你说说心里的话。”

“呵呵，那你要我怎么说？”向天亮笑着问“品辉，肖剑长怎么看？老成可是他最得力的将啊。”

天亮的办公室里，不只有向天亮自己。

王杰说“我们正猜你什么时候到，又想从向主任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陈品辉说“正常到你这里來，就是为我自己打算的一分。”

“谢谢理解，你是知的，我在现在的位置，实在是不由己。”

陈品辉却看着向天亮“向主任，你怎么看成达明区长受伤住院的事？”

了，向天亮笑：“品辉，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我知，我知，所以我说你学聪明了。”向天亮。

“我不否认，但也不肯定。”

陈品辉笑：“你这话等于是什么也沒有说。”

“你们在笑什么，向主任，他们在笑我吗？笑我來晚了？”

刘百川说“今天的条新闻，就是成达明区长受伤住院，品辉，你一定为此而來。”

向天亮说“罪犯夜抢劫路人，这很正常，罪犯居然抢劫老成，这不正常。”

陈品辉摇着说“肖长当然很关心成达明区长，我就是受他的委托，刚从医院回來。”

大家常來向天亮的办公室，除了向天亮不摆架，能混到一起，主要是向天亮属于消息灵通人士，大家都想从他嘴里内幕消息。

向天亮这时却闭上嘴不说话了。

“向主任，你是话中有话么。”陈品辉。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向天亮和陈品辉。

向天亮不假思索地说“我看既正常又不正常。”

陈品辉笑：“背后议论人，我看都不是好东西。”

大家都很知趣，继续闲聊几句后，纷纷起告辞。

市委副书记余胜的秘书王杰，市委宣传长李云飞的秘书邵国林，张行副市长的秘书汪荣，常务副市长许西平的秘书刘百川，市长谭俊的秘书王亮，副市长徐群先的秘书郭正浦，以及市委组织长肖剑的秘书陈品辉，都是向天亮办公室的常客。

向天亮坏坏地一笑“不仅仅只是关心成达明区长的伤势吧。”

“品辉，是肖剑长派你來的吧？”

王亮笑：“说说吧，品辉，关于成达明区长受伤住院的事，你一定不比向主任少。”

“这话怎么讲？”陈品辉追问，大家也在看着向天亮。

郭正浦说“还是老规矩，的话，说在这里扔这里，大家不会带向主任的办公室。”

向天亮当然不傻，秘书是领导的狗，他嘴里说來的话，十句能有一二句真话就算不错了。

“呵呵，你学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