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的，老陈，你的科教文卫，都是靠财政拨款养活的货。”

清河茶庄这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块小牌，小牌上写着：南北茶楼第五分店。

向天亮说“生病住院，理所当然，这很正常么。”

“嗯，对你而言，后果好象是严重的。”向天亮思忖着“不过，许西平的新政好象还沒到我的市委政策研究室啊。”

滨海市市区某地。

“分享，是分享。”邵三河说“我建议去老黎那里坐一会，咱们不是正有事找他么。”

“呵呵。”向天亮笑“四句话，一，许西平有事，是私事，二，许西平接下來会有一个蛰伏期，三，许西平的事与你无关，四，许西平的事要保密。”

“所以，我就觉得许西平的新政是冲我來的。”陈瑞青忧心忡忡地说“上面的相关政策只是试行，并沒有要求下面必须施行，咱们滨海更沒有实行这个新政的基础和条件，照许西平的那个规定，那些能搞财政创收的门，每年的财政拨款可以增加百分之五以上，不设上限，而象我分的不能搞财政创收的门，每年的财政拨款只能增加百分之五以下，设上限而不设下限，你想想，我那些门的人会怎么想，人心会稳吗？我作为分领导，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又一个下午，天有。

陈瑞青说“据我所知，许西平的很，不大可能会生急病。”

“不客气，算是江湖救急吧。”向天亮。

向天亮说“这话不对吧，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哦。”

向天亮说“问贵临，他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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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三河说“你越急，说明你这个刘芝惠越重要，她的份不仅仅只是记余胜的小情人这么简单。”

陈瑞青说“内幕。”

向天亮说“继续。”

“唉，失败，我人真他x的失败啊。”向天亮无奈地苦笑起來。

向天亮说“什么内幕？沒有内幕。”

邵三河说“关于这个刘芝惠和这件事，我可是了大力的，你看着办。”

“他x的，他x的。”向天亮破大骂“得了钱，立了功，你还要卸磨杀驴，贵临啊贵临，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向天亮和市公安局局长邵三河坐在一辆桑塔纳轿车里，前排的驾驶座上，还坐着滨海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

向天亮说“你一个公安局长，神通广大，还用得着我帮你调查吗。”

邵三河说“皇帝不忙太监忙，天亮，你比余胜还要上心啊。”

向天亮说“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去你的，谁是太监谁是太监，你才是太监，你们全家都是太监。”

向天亮说“这样吧，我帮你把把关，在许西平的新政拿到市常委会上之前，要经过我的市委政策研究室的调研，我拖他个两月三月，今年就过去了，明年实行新政也沒戏了。”

邵三河说“帮你活，不收工钱也就算了，你总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陈瑞青说“不，是关于许西平住院。”

摆了摆手，向天亮瞅着陈瑞青问“哎，找我就为这事？”

陈瑞青说“必须得谢，敢跟许西平叫板的人不多，连谭市长都让着他三分呢。”

陈瑞青说“天亮，你可是消灵通人士。”

邵三河和杜贵临都着便衣，桑塔纳轿车也是民用的。

向天亮说“老陈，你观察得够仔细的嘛。”

陈瑞青说“市长常务会议上已经通过了，谭俊市长弃权，副市长王玉成赞成，副市长张行赞成，副市长徐群先弃权，市长助理兼市政府办公室主任邱少华弃权，三票赞成，一票反对，勉勉通过。”

街的对面，是一家新开的茶庄，清河茶庄。

“老陈，我是拿你当朋友的。”向天亮说。

“如此说來，那我先谢了。”陈瑞青双手作揖。

陈瑞青说“要么是装病，要么是因伤住院，我倾向于因伤住院。”

这家清河茶庄的真正主人，正是市委副书记余胜的小情人刘芝惠。

杜贵临笑着说“大师兄，你别什么都往我上推，我知的都知，但不知的我也不知，比方说刘五留下的那三个本。”

陈瑞青着“真的？”

陈瑞青说“我去过医院了，不象是生病的样。”

“嘿嘿。”杜贵临陪着笑说“我说大师兄，你踹死我可以，但能不能在踹死我之前，先满足一下邵局和我的好奇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