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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三河说“好啊,刘五留下的那个小本
被破译了?”
向天亮说“刘五的日记,刘五留下的那个小本
上的,那个小本
上最后那几页。”
邵三河说“知
知
,但是,你小
不能神神
,你总得对我们说个明白吧?”
向天亮说“來去匆匆,走了。”
“四,五月五日,老K果然來了,开
就要价五十万,我不屑,现在行情不好,什么生意,
个信息就要价如此之
,老K说,现在这形势,烟酒沒赚
,车油易曝
,赚钱还得是走面,利
,目标小,好家伙,他把我给吓住了。”
“三,五月三日,最近风
,生意难
,连砸两单,心情
糟,恰好小七把老K带來玩,老K说他有门路,小七也劝,我有
动心,但我得抻着老K,他这人不经抻。”
“六,五月八日,下暴雨,
不了门,老K又來了,
我买不买,我将信将疑,
行七年,听都沒听说过走面的,老K笑我孤漏寡闻,说人家龙大都
三年半了,也难怪,龙大这几年腰包
了,老K问我
不
,我还是不敢,龙大是能人,
份
,
上写红字,财大又气
,
事有人扛,我不比他。”
周必洋看了两遍,要还给向天亮,向天亮摇着
说“归你了。”
“九,五月十三日,二次梢老K,还真有收获,中午时,发现老K跟一女的见面,山坡上打炮,大开
界,女的三十岁模样,
妖的,很面熟,就是想不起來,还是老六活泛,认
那女的,唱戏的,是龙大的姘
,老六还大赞老K,泡龙大的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由此可见,老K危险,龙大发现,绝对是死路一条。”
邵三河说“是省厅余中豪他们破的吧。”
邵三河说“我说么,你的同门中人,都和你一样的神神
,神龙见首不见尾,不
现则已,一旦
现,必有大事。”
向天亮说“常伯亮,九局局长,我的大师兄,我一般叫他老东西,五年沒见,今儿个來了,就给我
了个大难題喽。”
邵三河说“你这家伙,怎么也得让我拜见一下吧。”
邵三河说“九局,缉毒的么,九局派人來了?”
向天亮说“是,但这张纸是
里九局的
儿
给我的。”
杜贵临读完,将手里的纸递给邵三河,邵三河看完又递给了周必洋。
“七,五月十日,老六从省城回來,直接來我家,劝我远离老K,老六总是如此,说话不
,老K不是好人,与谁都合不來,过河拆桥的主,我不会上老K的当,但老K门路广,信息多,不当朋友,当生意伙伴是可以的。”
向天亮说“老邵,你就别
慨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问題吧。”
“十,五月十六日,老K打电话约见,见面后他说,今天是最后期限,过了这个村,再沒那个店,我问老K怎么
,老K说很简单,海上买
,千里之外卖
,利
百分之五百,货源货
及买主,他一条龙服务,第一次
,规模不大,二三十斤还是有的,我主意打定,但故作犹豫,犹豫再三,气走老K,骂骂咧咧,离开后,我让老六又去梢他,老K太猾,老六沒粘住,又在三角区被甩了。”
向天亮说“想拍
?你还是省省吧,那老东西怪里怪气,油盐不
。”
向天亮说“啥意思,跟我还搞本位主义?我的活难
不是你的活吗?”
“八,五月十一日,老六又來,早早的來,老脾气,固执,知
我还犹豫,他打定主意,并且借了一辆二手车,真是知我者,老六也…梢了老K几乎一天,沒收获,老K当兵那会就刁,死里逃生过的人,揪他的尾
太难,三角区是龙大的地盘,老K去得,我去不得,只好空手而归。”
邵三河说“天亮,你这是从哪里來的?”
“面”指的是毒品,在清河滨海一带,面特指白粉“走面”就是走私毒品“梢”就是盯梢“
上写红字”也是清河滨海一带的俗话,都知
指的是吃公家饭的人。
向天亮说“这还用说嘛,是九局的
儿亲自來的。”
邵三河说“老东西?”
邵三河说“人呢?”
邵三河说“天亮,如果我沒搞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的活啊。”
“五,五月六日,人为财死,鸟为
亡,小七來磨,要
老K的生意,老六反对,我犹豫,老六与小七吵,酒喝一半,不
而散。”
向天亮说“破译了,其他信息归了余中豪,但这张纸上的信息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