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说“你看啊，四个区委书记原地不动，这是变不了的，滨海区区长成达明也不能动。”

“你别跟我装傻。”张治国“我不了解陈兰书记，你还不了解陈兰书记吗，别的位置陈兰书记可能不大在意，但象区委书记区长这样的要害位置，陈兰书记是抓不放的，恐怕陈兰书记是会独断专行的，谭市长和余胜副书记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张治国说“总之，只有你在陈兰书记面前说话用。”

“是这样啊，我还真不知。”向天亮。

张治国说“这是你敢的事情，也只有你，别人不敢在陈兰书记面前放肆，不哆嗦就够可以的了。”

向天亮直截了当地说“此庸俗非彼庸俗，你张大区长无非是担心自己被调离南河区，与此同时，你找我无非是想知有沒有这担心并消除这担心。”

向天亮说“也行，但我这人是无利不起早，我不能白帮你的忙。”

向天亮问：“你老兄是余胜副书记的得力大将，难余胜副书记不会告诉你吗？”

“这个么，我也说不明白。”张治国“反正就是一个字，怕，如果真要找怕的原因，我想无非是这么几，一，官大权大，不怒自威，气场足够大，二，漂亮，艳之貌足以摄人魂魄，三，能力，及驾驭下属的领导艺术，举个例吧，陈兰书记不喜听汇报，却喜提问題，很少有人能回答正确她提來的三个问題的。”

向天亮说“还有一条，你不能去北碚区与单可信搭伙，白沙洲不能來南河区与乔玉良搭伙，因为你与单可信是一伙的，白沙洲与乔玉良也是一伙的，不能让你们同合污。”

顿了顿，向天亮：“老张，我不要别的，你就跟我说说你的老朋友单可信吧。”

“差不多，当然我好一些，但每次见陈兰书记时都张确是事实。”张治国实话实说。

向天亮说“老张，这世上本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

向天亮说“老张你怎么说话呢，我咋成了陈兰书记的后门了。”

张治国说“你说，我早就准备大血了，只要是我有的，你尽拿去好了。”

向天亮说“百分之九十九吧。”

张治国说“对不起，反正，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呗。”

向天亮说“帮，不帮？”

“你这就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张治国笑。

向天亮说“可以，可以考虑。”

向天亮说“百分之九十九一。”

向天亮说“行，我帮你向陈兰书记说说。”

也是。”张治国笑“但是，我找你也是与此有关，我也是一个庸俗之人哦。”

张治国说“好，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张治国说“好吧，百分之九十九的九九九。”

张治国说“我只知，变化就在我与东海区区长腾和北碚区区长白沙洲三个人之间。”

向天亮说“老张，你这话应该去陈兰书记面前说给她听。”

张治国说“帮忙不？”

张治国说“多少百分比？”

向天亮说“什么意思？”

向天亮说“废话。”

张治国说“太少，太少了。”

张治国说“找你，是为了走陈兰书记的后门。”

向天亮咦了一声“不会吧，你是说下面的人都怕陈兰书记？”

“知我者，天亮也。”张治国笑着说“我不知陈兰书记的想法，你知陈兰书记的想法，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张治国说“什么形势，什么叫非A即B？”

“老张，你也这样吗？”向天亮问。

张治国说“知我者，天亮也。”

张治国说“天亮你太抠了，我要百分之百。”

向天亮说“所以，你就來找我了。”

向天亮说“我有糊涂了。”

张治国说“因此，不是我与东海区区长腾对调，就是白沙洲与东海区区长腾对调，形势明摆着，非A即B。”

张治国着说“你不知，那是事实，很多人都这么说。”

向天亮说“对，就这么一回事，而你找我的目的，无非是你想与东海区区长腾对调，因为你不想与乔玉良搭伙了。”

向天亮大惑不解“这我就不明白了，老张，陈兰书记不厉害啊，你们为什么会怕她呢？”

向天亮说“可形势明摆着，非A即B。”

张治国说“你废话。”

张治国说“走个后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