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殿成大骂胡小志不讲信誉“宋哥，对合作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我郑重其事地问。“回东州后咱们面谈。”宋殿成卖关地说。

晚上，我和杨娜在家吃晚饭，手机响了，我一听是宋殿成从香港打来的。

到了普利茅斯。我决定公司的名字就叫“五月制服制衣有限公司”

沙威说完，从包里拿五千元钱递给我。

宋老板是商人，商人必须有将便宜占尽的本事，他打电话无非是求杨娜买打折的机票。自从我和杨娜认识宋老板以来，宋老板经常找杨娜买打折机票，因为鹤鸣大酒店的大厨是香港人，往返经常是要坐飞机的。

“抓办吧。”

人家不情愿说，我也不求。很快他就谈到打这个电话的正题“嫂在家吗？”宋殿成客气地问。

“既然是合作，租金也算是投，这座小楼就不收租金了。不过，雷默，我毕竟吃的是皇粮，区工商、税务的人都认识我，能不能在市里注册？”沙威谨慎地说。

“我大学同学有在省工商局当长的，到时候我找找他们。”

这些年我接的大老板很多，我发现主要有两类：假洋鬼老板一个比一个抠门儿，真洋鬼一不；国企大老板最大方，最值得的是私企大老板。比如教张国昌“采补”的菲律宾外商龙先生，也是华人，与张国昌得称兄弟，但是“采补”的钱大都是张国昌拿。

沙威女儿航空公司当空的事，杨娜办得很顺利，因为这女孩的条件确实不错，再加上杨娜从中周旋，因此很快就敲定了，目前已经去上海培训了。这就加了我和沙威合作的信心。

我说是大学同学，其实也不是一个系的，也不是一届的，但彼此都知。

说实在的，我对这座小楼并不太满意，地虽然位于黑河区的闹市区，但是黑河区是东州市的重工业基地，这两年东州市的下岗职工接近百万，黑河区就占了一半，市民们无奈地把黑河区称为“度假区”

杨娜接了宋老板的电话，心里并不情愿给他办，但嘴里还是答应了。

但是我求胜心切，如果在市中心选这么个三百平米的小楼，年租金没有十五六万是租不下来的。

“‘李张大案’刚结束，市工商、税务过去都归张国昌，工作人员都认识我，我刚山，还是低调好。我想想办法在省里注册吧。”我沉思一会儿说。

“雷默，很抱歉国前没跟你打招呼，本来一星期就该回来的，可是一回家我老婆就把我手机给没收了，约了几个朋友山打猎迷了路，历了不少险，在山里呆了一个多月。”理由冠冕堂皇，我也就一笑了之。他又问了状元路的租房展情况。

宋老板在国外时间太长了，嫂、弟妹已经分不太清，经常跟我媳妇嫂、弟妹混着叫，不过还是叫嫂的时候多。

“五月”有一开疆破土的创业意味，而且很，适合服装的品牌。杨娜听了这个名字兴采烈，并对我佩服得五投地。我把这个名字告诉了沙威，沙老板也非常满意。随后，我又看了沙威拥有的位于闹市的三百平方米的小楼。

“雷默，办事需要钱，这些钱你先拿着用吧。”我心里好生动。

“那太好了，咱们这个小公司可以有一个大名，能办到吗？”沙威睛一亮问。

“房屋已经租去了。”我不以为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