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结了帐门时，婷婷挽着王笑天了饭店的门。

“结婚很好，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王笑天和婷婷心里都清楚，俩人来到宾馆想什么，但还是谁也没说。他们刚走房间，婷婷就一扎了王笑天的怀里。

说是不喝醉，但喝着喝着就醉了，即使人不醉，婷婷的心也醉了。心醉了，话也多了起来。不过，她所谈的不再是工作，而是情的话题。她主动地告诉王笑天说：“我再也不想结婚了。”

“曾经沧海难为，从报社的那天起，我已经把心给了一个人。我本来想和那个男人结婚的，可是——，不说了。告诉我，结婚为什么好玩？”

同事们都到餐厅吃饭，王笑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他看着桌上的电话，希望铃声会突然响起。他想象着婷婷给他打电话的样，脸上溢了一丝微笑。

宾馆除了是宾馆，还是藏着螃蟹的地方，只有了宾馆，他们才能吃到螃蟹，成为勇敢的人。

“不好玩，一都不好玩，她产了，今天中午，所以我给你打了电话把你约来。”王笑天前后自相矛盾。

房间里很和，也很明亮。窗外的雪飘到了台上，想钻房间里，但由于玻璃挡着，最终只能贴在玻璃上，成了一幅纯洁无暇的画面。

床上的画面也不错，不但是白的，还是立的。婷婷不愧是文化人，即使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姿势也很优雅。她侧卧着，一手趁着脑袋，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腰间，拽着蜷起来的一条。一条玫瑰丝巾被半遮半掩在，隐似非，引人无限的遐想。

大街上，往来的车比往日少了些。它们行驶在厚厚的积雪上，每辆车都像爬行的蛇，歪歪扭扭的。但不怎么扭曲，它们还得在主人的指使下，驶往该到的地方，那是它们的使命。

在医院里，他要和她同甘共苦。他害怕到那栋别墅，因为那不是他的别墅。

见面后的话很少，但王笑天的动作很多。饭前，他不停地问婷婷想吃什么，饭间，他不停地给婷婷夹菜。婷婷想喝酒，并许诺说就喝一，声称自己绝不会喝醉。王笑天答应了她的要求，叫了一瓶低度白酒。

“叫我填补你的空虚吗？”

王笑天从卫生间来，走到床边伸手关了灯，房间里瞬间陷黑暗。他知他的行为见不得光明。他不是没有德的人，指使今晚的不听话。

一家宾馆前边，王笑天带着婷婷要照直走过。婷婷往后弓着。挽着王笑天，想把王笑天带到里面。王笑天的力气比婷婷大，但他没有拗过婷婷，最终被婷婷带到了宾馆。

“是，又不是。来喝酒。”

两人走在大街上，没有方向，当然也没有目的。但他们的心里似乎有了目标，只是那个目标可想而不能说。谁第一个说来，谁就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样，是个勇敢者。但无论说与不说，他们都想吃螃蟹，螃蟹的味的确不错。

本来，他早已窥探到了婷婷的心，只是碍于刘燕妮肚里的孩，他不想迈不符合游戏规则的脚步。可是，刘燕妮产了，并且，照医生的话，她再次怀的几率并不。他的心很，很沮丧，他想不规则一次，如果接到婷婷的电话，他想和她吃一顿饭，谈一会儿话。至于其他的，他也想了，但没敢多想。他怕想多了就成为一个卑鄙的人，灵魂肮脏的人。

王笑天要请婷婷吃饭，婷婷欣喜地接受了王笑天的邀请。

黑暗只在瞬间，只能以秒计算，忽然间，又重新明亮。婷婷站起来，趴在王笑天的肩上，呢喃：“哥，我不想黑暗，想在光

王笑天和婷婷走在人行上，也歪歪扭扭的。逐渐地，婷婷把靠在了王笑天的上，王笑天伸手来，搂着婷婷的肩膀。这一切都发生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

天逐渐暗淡下来，可电话和手机都没有响起。王笑天拿起电话，拨叫了婷婷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