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那么多载吗？”信使心想：其实我该问你到哪儿去找这些优者的特征脑电波，没有特征波你又怎么模仿？“我是说有那么多人来携带它们吗？”

离开之前，信使顺便参观了一下黑镇的工业。

我自己不也是绿堡仅有的谈判专家吗？其实我们与白楼的所作所为没有本质不同，不过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可我们为什么非要照顾那些无用的人？我们带着饥民逃命，将来也未必会有人写一本书来记录我们的圣明。

“我们发无数相似的脑电波行不行？我们让每个人带一个伪脑电波发装置成不成？”黑衣人急赤白脸地调着自己的手势。“你们不是喜优者吗？我们就让每个人都变成优者！优者本来就不是天生的，本来就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每个人都有他的长，所以每个人也都有他生存的权利！”

信使不再说话。此行唯一的收获，就是搞清了黑镇领袖并不像外界谣传的那么可怕和智慧。他很担心在这场黑白之争中，绿堡投靠黑镇能获得什么实际好。但是没别的办法——第一，黑镇毕竟比我们大；第二，双方理念相同。没办法，我们别无选择。

黑镇的分工一定很细，这个陪同一定受过专门训练，或者说专业选。他的笑容自信十足，这与黑镇的郁基调是不相吻合的。在当今世中这知书达礼的人已为数不多，为此信使还是十分钦佩黑镇的大规模。

“对，所以我们只有采取另外一办法了。”黑衣人突然变得有些沾沾自喜。“过去我们是怎么理野生动园的？把人关在笼里。”

“只差最后一工序了，就是加载要发的伪脑电波。”陪同心地介绍。“这简单图纸我们早就有了，先加工来，最后装上心脏就成。”

“回去告诉你们市长，我们为正义和自由而战。”黑衣人摆一副送客的姿态。“他不必为他的安全担忧，我们将负责他以后的生活——哦，还有你，也可以来。”

“可他们能利用卫星，而我们却不能。”信使在脑中搜刮着其他理由，但他已经打算放弃。

“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人的，包括市长——还有我！”信使第一次直视黑衣人，凛然不可侵犯。

“否则就没有什么再以后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到去抛撒，反正必须在白楼发现之前搞名堂来。”

大的齿咬合，分离，再咬合…陋的金属球从大机中一个个落，再被逐一加工成便携式的扰外壳。

法。“白楼的卫星灵度极，这方式只能抵挡一时，白楼早晚能把它们区分开，最后还是能捕捉到优者原本的脑电波。”

它本来应该叫作黑鹰落的，或者黑金之国，至于当初为什么叫那些个名，现在为什么又改叫这个名，没有人知。

“嗯？”

“卫星属于全人类。”黑衣人突然恢复了那话说半句、不怒自威的冷峻表情。但因为有了刚才那番表演，信使总觉得他像是在戏。

整个落都建在山上，一层层如同台阶梯级般爬到山腰。信使知这都是假象，这些褐房屋里住的只是普通居民，真正的决策层和执行决策层全住在山内——整座山早就被掏空了，原来用作军事基地的伪装，也是战前遗留下来的产。

信使与陪同握手告别。“但愿你们成功，否则再以后…”

剩下的路程由军队护送，直到山脚下的边疆。一路上重重关卡，路边尽是曾试图闯关的腐臭尸首。临行前信使驻足回望，再次一瞥这座王国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