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不上困难吧。主要是我想请教你，综合格斗术学到大师级，神层面会衍生什么变化？”

“嗯嗯！”伊文连连，虽然对方说的自己都懂，但还是耐心的倾听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么早啊，有什么急事吗？”他用力搓的着脸，用模糊不清声音的问。

他如梦初醒般的呵一清气，望着下布满细密裂纹的地板，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个时间段，卡兹长肯定起床了，一定要问清楚才行！”伊文现在是百爪挠心般的好奇，立刻找到对方的份信息，一个视屏通讯拨了过去。

伊文端起双手，默默的攥拳，眉梢之间满是迷惑：“但是问题在于，为什么我用上综合格斗术，也会不自然的释放这气息？”

“你是说——压迫力？”伊文稍稍打断了他的话。

“真意、拳意、气魄、斗气，一个名词而已，怎么解释都好。”

卡兹轻轻颔首，等手表屏幕黑下来之后，跟着挂断了视屏通话。

“大师级神层面的变化？”

“当你把渗透劲练成针尖般凝聚的劲力，并且可以随意外放的时候，基本上就于大师级的门槛了。而在这状态下，可以称得上是劲力技巧的巅峰。哪怕在无意识之间，劲力都会像是一样滋，从肌到韧带，从到骨骼，从内脏到鲜血。就好比是贯通全国的大运河，可以将各地的资运输到首都，增国家的中央集权。渗透劲到了这个级别，内也会产生一个‘首都’，集中人内所有的生能，效率的释放力量。”

“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卡兹听他这么说，立刻放下了巾，丢了一旁的烘洗机里。

“总而言之，这意念和格斗家的、神状态有关，质越好、神状态越，这意念也就越发的大。一般情况而言，格斗家都能控制好自己的拳意，但也有特殊情况——如果格斗家的拳意过于极端或者破坏力太，也有几率被细胞层面的意念纵，变成一个遏制不住杀意和繁的变态杀人！”

卡兹听他语气诚恳，顿时眉舒展，恢复了和颜悦表情，耐心的解释：

“嗯，一会儿见。”

“我明白了，现在就去俱乐，咱们一会儿见。”

“而就在劲力渗透全，形成‘首都’和‘运河’集中生能的时候，它也会激活你细胞层面一意识。”卡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目光亮的仿佛能穿透屏幕，刺穿对方的内心：

“其实我练着练着已经有了一觉，正因为不知这觉是对是错，所以才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伊文巧妙的解释。

卡兹意外的看了他一，狐疑之，接着眉一拧，摆了训诫的表情：“我知你掌握了渗透劲，距离大师级只差一步，但练习综合格斗术绝不能贪功冒！否则不但没办法更一步，甚至还有倒退的风险！”

卡兹那边很快有了反映，画面转来的时候，对方正在用白巾拭脸庞，后背景是一灯光柔和的卫生间，看上去刚刚起床、正在洗漱。

嘀——！

“细胞是一切生的构造单位，本质上都是独立的生命，生命最重要的两个原始本能就是生存与繁。其中为了生存，它们在不断适应环境、加自己，直到及基因层面的极限。而综合格斗术其实就在被动化这本能，练到了大师级，这足够大的本能意识也会集中起来，间接影响它们组成的整。这意识本质上是一战斗、杀戮、化的玉望，但是基于个人经历和格的区别，又会演化成各各样近乎实质化的压迫力。”

“那么，长你现在一定有‘斗气’了吧？”伊文的问。

卡兹得意的长笑一声，然后捧起漱了一，留在腔里搅动了一番后，尽数吐到了洗手池里：“大师级也分前后两端，我现在只能算是初步养了‘意’，距离收放自如还差一些火候。”

“这灾害气息并不是外，也不是负面情，而是我综合格斗术阶的时候，无意间酝酿的一杀意。这心意植于我两世为人的经历，原本只是一颗不显的，随着实力的增一起生发芽。而无形都市的经历更是一记有力的化剂，让它充分发育后破土而，直接改变了冥府形成的神力场。”

“哈哈哈！差不多了。”

他正疑惑着，视线忽然扫到了手表上的时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六。

“是啊，有一些关于综合格斗术之类的问题，我很想请教你。”伊文迫不及待的说。

卡兹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解释了一下，便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