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不——你必须冷静地接受这个消息。你一直希望有资格被选上，并且担心自己落选。事实上，希望与担忧的情绪都是弱。你明知自己够资格，却又不太敢承认，害怕会给人留下过分自信，因而不适合这份工作的印象。这真是荒谬！最无可救药的笨人，就是聪明却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你对于自己的信心，其实也是你选的原因之一。”

“过来，孩，站到墙前面来。你的影不会映在墙上，元光辐光线的方式非常特殊。老实告诉你，我一也不知这效应的原理，不过我可以肯定，你的影不会现在墙上。”

“不知，发言者，我不知。”

首席发言者的手抬起来，在书桌中央一个闪亮的黑立方上来回轻抚——那是一个毫不起的件。

“绝对是的！”

“你以为它看起来应该更贵、更令人敬畏是吗？嗯，这也难怪。它是帝国时代的产，由谢顿时代的工匠制成。近四百年来，它的表现都极为完，从来不需要修理或调整。这可以算是我们的运气，因为就技术层面而言，第二基地没有任何人懂得它的构造和原理。”他轻轻一笑，又说“第一基地的人也许有办法复制一个，不过，当然绝不能让他们知。”

从现在开始，我们姑且认为首席发言者的确在说：“首先，我必须告诉你请你到这里来的目的。”而不再描述那是一个微笑、一个手动作所代表的信息。

“对，现在你的心情轻松许多，警戒也放松了，这样才有办法集中神，才能够了解我将要对你说的话。记住，想要有效地发挥神力量，并不需要将心灵绷得的。对于探测而言，那无异是一空的神状态。此外，你应该培养一单纯的心境，一对自我的认知，一无我的意识，如此任何情绪才能无所遁形。我的心灵现在已经对你敞开，让我们两人都达到这境界。”

“这就是吗？”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接着，首席发言者又说：“你从小到现在，几乎都在努力钻研神科学，而且成绩相当优秀，已经将老师能够教给你的全收。现在，你和其他几位同学，都可以成为见习发言者了。”

“你听说过元光吗？”

坐在书桌对面的弟松了一气。

“是的，发言者，我全学过了。”

“你能辨识其中任何一分吗？”短暂的沉默之后，弟举起手来。当他的手指指向墙时，一列列的方程式同时向下移动，直到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函数级数挪到前。仅仅是手指一个迅速而不经意的动作，就能如此准，真是不可思议。

“很好，”首席发言者“现在告诉我，你对这个结果有何想——一个完的杰作，对不对？”

“这还不是整个谢顿计划，”首席发言者说“如果想将整个计划写在这两面墙上，方程式必须缩小到不可见的尺度——不过没有这个必要。你现在看到的，代表至今为止谢顿计划的主要分，你已经全都学过了，对不对？”

者的信息以普通的会话表现。即使这项“翻译”偶尔会有失真之，也是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

他压下书桌旁的一纵杆，室内便陷一片黑暗。

“它代表张力的极限，因为在这里——”弟伸手一指，众多的方程式随即同时众多的方程式随即同时众多的方程式随即同时众多的方程式随即同时。”

“错了！并非如此。”首席发言者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厉“这是你第一个必须纠正的观念。谢顿计划其实既不完整，也并非百分之百正确，反之，它只是如今我

弟支吾地说：“这是瑞格积分，利用整个行星的心理倾向分布，还有不稳定的情模式，来表现行星上存在的两主要经济阶级——它的范围也可以扩大为整个星区。”

他们一起站在光芒之中。两面墙的大小完全一样，都是十英尺、三十英尺宽，墙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蝇小字，连一寸的空隙也没有。

然后，他又继续说：“当一名发言者并不容易。其实，一个心理史学家就不简单，然而即使最优秀的心理史学家，也不一定够格成为一名发言者，这两者是有区别的。发言者不仅要了解谢顿计划的复杂数学结构，还必须与这个计划及其目的相互共鸣；要这个计划，并且将计划当成自己的生命。除此之外，还需要把它当作一位活生生的好朋友。你知这是什么吗？”

首席发言者发轻笑声：“你将发现元光能与你的心灵调谐，今后，你还会发现这个小装置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功能。对于你所选取的这个方程式，你有什么心得？”

不过在一瞬间之后，两侧的大幅墙便逐渐亮了起来。开始的时候是珍珠般的白光芒，然后各又现了模糊的暗影，最后暗影凝聚成清晰整齐的黑字。那些字构成了数不清的数学方程式，其间还穿着许多蜿蜒的红线条，仿佛是幽暗森林中的血河。

书桌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