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斯愕然片刻。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哦，妾差忘了，现在还得叫你陛下是。”

我还记着从铁骑士三人组那里听说过这传送小站的来历，它是第三次黯月战争之前留下的遗，为地上人所建，三次战争之后其建造方法就已经失传了，当时我就基于技术断代的规律猜测这传送装置或许能一直追溯到第一次战争之前，现在这个猜测得到了证实：它的结构图现在一本第一次战争之前的百科书上！

我顺着冰手指的方向看到页末，百科书的编篡者在那里引用了一段话：第一座传送塔亮起光芒的一刻证明了联合起来的力量，任何单独族都无法破解双星传送站的奥秘，现在三个族联手却建造了这样神奇的仿制品。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传送塔将很快遍及海森伍德和瑞德穆恩所有角落，两颗星球将缩成一个犬相闻的村庄，我们终将认识到和平的意义，愿这些传送塔作为灯塔，亮我们这个世界和平前的方向——妖兽学者莉莉。

“这传送塔是模仿双星传送站的原理制造的，其能源也采集自长桥山脉地下层的矿中，”冰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张结构图前后的文字说明“哦，这还是一次多族合作的产呢，人类、灵和妖兽在短暂和平期搞的东西，这三个族的学者想搞明白第一季文明的技术，就先从双星传送站下手了，这只能在行星内使用的短距离传送塔就是成果。看这个词条的最后一段。”

我们相顾失言，最终哑然

没办法，这里有一片从开服就比地球大四倍的大地图，还有比地球多十几倍的智慧以及衍生的比地球多几十倍的各势力（一个建立三四个国度不算多？），这样的世界得成什么样？救世军当年也过，但起码人家那只有一个星球啊…也幸亏这个世界够大，而且当地人没把铀235提炼来，否则兴许第一次黯月战争也打不起来了：瑞德穆恩和海森伍德上所有能直立行走的东西都得在那之前灭绝净。

，叹人类历史就是一战争史，但前这本书光凭一个目录和一个开篇表格就能让你扭转对人类战争史的印象，人类再打的闹，起码也只有两次世界大战，这个世界的人呢？嗯，不算黯月战争的话他们倒是只打了一次世界大战——从有史以来开始打的。

冰斯看起来比我们淡定很多：“嗯，打的是闹，不过妾倒也不是没见识过这样的，多混合型文明嘛，要么最终走向大合，就像你们老祖宗当年那样，要么就一直打到世界末日。差异带来的分歧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在这世界建立联合国比在地球上困难多了。”

我想了想，没敢：这个女氓估计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敢跟皇帝叫板的希灵使徒了。

我称是。一边在战争通史上那密密麻麻的年代表里寻找哪怕仅仅相对和平一的时期，结果还真能找到一些：“嗯，其实也没到全世界火的程度，你们看，特定时间的局地区还是有和平的。只能说在全世界范围内。瑞德穆恩和海森伍德两颗星球上始终有人开战，但同时也有的国家能维持数十年以上的安稳局面。”

“这就是从有历史记录一直持续下来的战国时代，”林雪看着那本被教会封存起来的战前历史，从鼻里哼了一声“所有族的所有国家都在合纵连横，短期联盟又立即开战。打到其他国家想来掺一脚的时候再联合抵抗，世界范围内的无限制战争啊。”

我笑两声提醒这个女氓：“现在不能说‘你们’，得说‘咱们’——你也是希灵使徒。”

“废话，要不这样他们也发展不文明了，”冰斯白了我一“这世界会在局战争和局和平中断续前，虽然不存在全世界停战的时刻，但总是有地方能安稳一阵——多元文化就是在这环境里才能发展起来。否则即便有文明，也只剩战争科技了。对了，你们希灵那样的全民和平但还是只有战争科技的怪族除外。”

最后提到的妖兽学者莉莉大概就是研究双星传送站的人之一，或许在那上古年代也是个名人，但如今她和她的异族同伴费尽心血建造起来的传送塔已经快全荒废“妖兽学者莉莉”更是再无人知晓，甚至由于黯月战争的缘故“妖兽”这个族在地上人中间已经变成了恶名字一样的禁语。

“木你看。这座塔不就是咱们今天用过的传送站吗？”林雪在那本“百科全书”上翻了翻，突然找到一些她兴趣的东西。便兴冲冲地指给我看，我看见她翻到的书页上用很细的笔法绘制着一份图纸，那是一座塔，内结构错综复杂，塔下面还有一个印满纹的基座：正是传送小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