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内特的气是不大兴的，因为福尔斯显然在独自神，不是在听他讲话。福尔斯绷着脸，两瞪着天板神。后来，他用力醒转过来。

“系统方法也是我向这位著名老师学来的知识之一。自从我发现他的行为变态以来，我就到有责任研究他的病历。所以，我这里记下了，就是在七月二日这一天，当他从书房走到门厅的时候，罗依咬了他。后来，在七月十一日，发生了类似事件。我又记下了在七月二十日发生的同一情况。后来我们只好把罗依关到厩里去了。罗依是一条听话懂事的好狗——我这样说大概使你厌倦了吧。”

“现在我要

“后来他的生活常轨被打破了。他今年六十一岁，但他和他的同行——解剖学教授莫尔非的女儿订了婚。照我理解，这次订婚不是那上年纪人的理智的求婚，倒是象年轻人那狂的求，因为他表现得十分烈。女方丽丝·莫尔非是一位心俱佳的少女，所以教授的痴情也是不足为奇的。然而，在他自己的亲属方面，教授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同情。”

“怪事，真是怪事！"他喃喃地说“这事我还没听说过呢，伯内特先生。原有的情况咱们已经重述的差不多了吧，对不对？你刚才说事态又有了新的发展。”说到这里，客人那直活泼的脸顿时沉下来，那是由于他想起了可憎的事情。

“我们认为他这样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候，教授的正常生活突然被一个谜笼罩住了。他从来没有过的事。他离家外，不说去向。他走了两个礼拜，疲惫而归。至于上哪儿去了，他一字不提，而平时他是最坦率的人。碰巧，咱们这位主顾伯内特先生，收到一个同学自布拉格寄来的信，说他有幸在布拉格见到教授但没能跟他说话。这样，教授的亲属才知他的去向。

“是的。过分，过激，而且违反自然。但教授是富有的，女孩的父亲并不反对。然而女儿的看法却不这样。她另外还有几个追求者。这些人在财产地位方面虽说不那么可取，但在年龄上却是与她相当的。这个姑娘似乎并不在乎教授的怪起起，她还是喜他的。唯一的障碍就是年龄。

“是的，小匣。教授旅行回来时，带回一个小木匣。这个东西是唯一表明他到大陆去旅行过的品，那是一个雕刻巧的木匣，一般人认为是德国手工艺品。他把木匣放在工橱内。有一次我去找，无意中拿起这个匣来看。不料教授大发雷霆，用十分野蛮的话来斥责我，而我只是于普通的好奇心罢了。这样的事还是一次发生，我的自尊心大受伤害。我极力解释，我只是偶然地拿起匣而已，而那天整个一个晚上我都觉得他狠狠地瞪着我，他对这事儿是耿耿于怀的。"说到这里，伯内特先生从袋里掏一个小日记本。"这件事发生在七月二日，"他补充说。

“我刚才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我也希望这样，福尔斯先生。这是我唯一的目的。请问华生医生知基本情况了吗？”

这就是一般情况，直到数月之前都是如此。

“还有小匣的情况，"福尔斯说。

“你真是一个理想的见证人，"福尔斯说。"你记的这些日期对我可能是有用的。”

“那么我最好还是先把情况再讲一遍，然后再解释最近的新情况。”

教授忠实。但表示忠实的最好方式是采取必要的措施来澄清这个古怪的谜。”

“华生医生，请你了解，教授一向对我是没有秘密的，即使我是他的儿或弟弟，也不会得到更多的信任。为他的秘书，一切他的信件都由我经手，也是由我拆开他的信件并加以分类。但从这次他回来后这一就被改变了，他告诉我，可能有一些自敦寄来的信件，在邮票下面画有十字，这些信要放在一边，由他亲自来拆看。后来经我手收到的果然有这么几封信，上有敦东区的邮戳，信上是没有文化的人写的笔迹。如果教授写过回信的话，他的回信不是由我办的，也没有把回信放在我们发信的邮筐内。”

“还是由我来重述吧，"福尔斯说“这样可以试试我掌握的基本事实。华生，教授是一个在全欧洲有名望的人。他生平过着学院生活，从来没有过一丝言蜚语。他是一个鳏夫，有一个女儿，叫易迪丝。他的格是刚、果断的，差不多可以说是好斗的。

“现在讲关键问题。就从教授回来以后，他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他变成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四周的熟人都觉得他不再是原先他们了解的那个人了，有一个影罩住了他的级本。他的智能未受影响，他的讲课还是那么才气横溢。但在他上总是表现一新的东西，一意外而不祥的东西。他的女儿一向是忠心耿耿地父亲的，她多次试图回到以前那亲密无间的父女关系中去，试图打破父亲的面。而你，伯内特先生，也了同样的努力——但一切都白费力气。现在，伯内特先生，请你亲自讲讲信件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