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的…只是《太真旧事》也就罢了…恩…《罗衫玉》这等书…也要各房都有才好…主…恩…主必是的…我等受主之眷…不能守着旧颜，总要学习着些个样儿来侍奉才好…只是《百羞经》这等"开蒙"的书，李纨说学里要用，我却以为不必了”凤低思索一阵，也是不由红了脸，笑：“妹妹…主圣言，要我们用"心"伺候，哪里敢忘记呢。

只是再也没了兴致过问女儿学业。那面只是平儿，最是知心，一见凤神，便知凤有了愁绪，便只得拿话支开开解，一面又问些个旁的，才张罗着巧去里屋歇息，片刻过后才回来再阁，见凤自有落寞愁容，也没个好话可以开解，一面上前安几句，一面自己解了衣裳，用自辱着藉了凤一番，这凤正自哀怨伤，见平儿识趣抚，也自伤无可奈何，且自枕席逍遥，主仆二人便相拥恩了起来，说不尽这香挤压缠绵，玉两两缠绕，嘴儿，手儿摸，儿来往去，平儿却知凤逞，只抿落泪，放纵自己心耻辱哀戚只到脸面上，好让凤得意，待到让凤玩了几翻几覆，自己已经是得一黏汗，夜已三更，月已秋愁，竟然见凤尚自不足，便知凤今夜是心思重了。

一面她早探知李玟、李琦曾并李纨一起陪过弘昼侍寝，虽不好探问纹、琦二女如此幼龄是否已经遭玩，总之是明摆了弘昼想如何便如何百无禁忌，凡外百样人规矩，到了这园都是空谈，自己女儿既然留在园里教养，早晚要被污破，凌辱玩，只怕未必能留到女儿成年。

只有另一个没有位分的小丫鬟喜儿值夜，便唤着喜儿来伺候，喜儿虽羞，却知这是规矩，无奈着亦是自己褪了衣衫上床献，再供凤凌辱玩，三人郁郁，云香雨稀，直到时才一并拥着歇了，第二日起来。

正被凤押着半跪在床凌辱玉，却尚自忍耐着情，求问凤要不要再唤人来伺候，凤糊着应个好，平儿便再唤门外，只是今日小红却不值夜，在外早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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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便又觉着倦倦的，知是自己前几日病了未好透，又是被弘昼得凶猛，又是劳心劳力些俗务心机，昨日又一时纵，有些伤了，便脆起得晚些多歪在炕上歇息了阵，平儿和喜儿却自起去梳洗。

这另一层，瞧着女儿较弱段，冰雪肌肤，双眸童真无邪痴纯幼稚，眉心一琥珀胭脂红。这毕竟母女连心，自己女儿小小年纪，上午还在背诵贞节烈之《女贞》之训导，下午居然要被教导这等羞耻之意，凤到底天里官家骄傲，实在不由得心下泛起阵阵愁云恼意，鼻腔里酸楚，几乎要淌下泪来。

只是你也知我…这书本文章上，识得了几个？便是妹妹置办来，旁人还能看看…我却识得不多了…只是《百羞经》，那夏公公也说过本是…房中开蒙之书，本来是青楼里教习未及龄女孩用的…学里要…也是好意，为什么妹妹却说不必了呢？”

宝钗笑着羞言：“妃说的是…只是我想着，学里几个女孩，连琴儿在内，都还年幼…不必讲…主若要享用，年幼不年幼自然论不到，我是说，她们年纪尚小，我仔细想来，主即便要用…

待到午时，平儿才抬了一方漆小几来，上面却是一难得的素白纯瓷碗，四个瓷碟，里面一碗碧玉粳米粥，一碟腐，一碟酱丁，一碟松，一碟伴蘑菇，伺候凤在床上用了。

又取巾来让凤净了手。主仆二人才要说些话，外面却传话说宝钗来拜望，凤觉着神复原了。

只是自来顺从母亲，听母亲如此说来，便称是。凤见她如此，才和颜悦：“那今日，学了些个什么，说来听听…”

巧展颜：“今儿上午学的是《女则》，下午纨婶婶却教我们几个女红裁内衣来着，说是自己要学会裁剪自己的合衣裳，衣裳合裹有致…才好伺候主…”凤顿时脸儿绯红，一时心中起伏不已。

便换了衣裳，唤宝钗来，两人说些闲话。这宝钗款款坐了半日，才红着脸，只敢瞧着桌，亦不知是闲话还是正题只：“妃，前日妃赐的书，我已帮着妃瞧过了。

虽然想到这层，母女二人，早晚难免用穷尽人间耻辱，侍奉取悦一个男，这等羞耻凄苦难以言尽，只是无可奈何这等命数，让女儿能早些学着些个之，侍奉之意，亦算是李纨一片苦心。

只是想着也恨不得李纨，若说要怨恨弘昼，却连想想都不敢，只是替女儿哀愁少女薄命尚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