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她象是在质问我，可是气中却无丝毫怨怼之情。寒风中她瑟瑟颤抖，令我心疼不已。

她瞟了一我的后，突然笑起来，脸却极苍白：“好啊。我这就走，不过，你得答应我和我一起走。”

此时我再也顾不上冷笑着的令诗了，不由分说地拉门而。她从后抓住了我的衣襟，尖声叫：“你刚答应我的话就反悔吗？”

“哈哈，你怕了？你心里最明白了，是不是？”她怪异地笑着，一脸得逞之“我自己都不怕，你怕什么？哦，我知了，是她害怕，你她，怕她伤心，怕她离开你，对不对？怕她自己觉得对不起你，再也见不得人了，对不对？”

“没关系，我到是真想坐下来，和你们两个一起讨论讨论。”她又怪异的笑容，光中满是恶毒，充斥着报复的快“我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有没有对不起她的？”

我瞪大了睛，此刻真有一掌击下去的冲动，但我仍是拼命捺住了。

“是。”我无奈地，这样的结果是我原先最不愿看到的。

“这一切，你心里早就都明白，是不是？”她仍是不看我，嗓音黯哑，泣不成声。

“好，我答应你。”我不假思索地说，但立刻从她的神里就发觉上了当。我车转撩开帘，果然发现落凡的位空了，椅背上的大衣也不见了。我大惊失，落凡的我是知的，这样的打击对她以及对我们的关系来说会是致命的。

“你想不想知我为什么要打她？而她却不敢还手？”她怪异地笑起来，声音十分刺耳。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只有实话实说“对不起，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上了你，就是你偷偷为令诗来说服我的那次起。”

“是的。我知，你和她，有那关系。”我长叹一气，把最不想说的说了来。

“你了解？”令诗的笑容扩大了，睛和嘴都张得很大，很夸张地笑着，看上去有些歇斯底里“我和她在学校里一个宿舍四年，又一起生活了两年，我不比你了解她？”

我不想再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她纠缠下去，压低声音对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了，不许再谈这件事！你上走，回家去，我上去找你。”

“我不想听！”我竭力压低了声音喝。我的手又开始抖起来，太突突地得很厉害“以后我不许你再提这些事！”

她柔的形象一朵飘零的雪，无助地在寒风里飘摇不定。此时，她的泪正潸然而下，过她清秀柔的面庞，打了我全的关与怜惜。

“你现在还来责怪我不讲信用？”她象是想笑，却比哭还让人不忍目睹，她的嗓音尖厉，语速越来越快“你自己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对得起我？当初你离开我的时候，我纠缠过你吗？你知那些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现在，你明明心里明白我和她的事，可居然又作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你为令诗说了那么多好话，当时我真为令诗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而庆幸。可是，每次我都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和令诗是不可能的了。可是，你总不信，总想说服我。”

她没有应声，仍是低声啜泣。

“别再来烦我！”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然后一甩手，将玻璃门重重地在背后撞上。

“对不起。”我不知还能用什么语言来劝她，更不知怎样的解释能抚去她的心灵所受的创伤。

“为什么？

“我不想听这些。”她将手掌掩在睑上，不让我看到她的泪。

”我的语音平淡，虽然心里毫无与她再作争论的意愿，但仍是脱而。

“谁是谁非，现在我不想和你讨论。”对她的这番表白，我无法不动心。事态如此展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可能的结局，这段时间以来，我也一直有一负疚，的确觉得有些对她不起，可是，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我或者落凡所希望发生的，人算总是不如天算，我也只有徒呼奈何。

追到落凡面前，我忽然有一虚脱无力的觉，好想拉起她的手捂在我的手心里，不让任何的一寒冷侵扰了她。

“我们从前的协议呢？你答应过我，不再纠缠我。”我盯着她的睛说。

“不，你不了解她。”我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