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手，慢慢闭上：“…是。”

“霄祈你…你放开我。”

她的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轻柔的脸，他半趴在她的床前，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很轻，很缓“蛇蛇，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能早预知自己的心，我还会不会那么？那么，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就能稍微缓和那么一…”那样，是不是他的心，现在不会因为她的冷漠与厌恶而难过？

可惜…

“霄祈，你非得让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现在讨厌你已经讨厌到…唔！”

霄祈再次回到寝殿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

…

卿九的挣扎突然戛然而止，她睁着看着慢慢睁开的男，他的额抵着她的，与她的微微分离“…蛇蛇，既然这么讨厌，那么我的生死跟你也没关系了吧？”

“你…放开我。”

清透无情的眸仁，面无表情地看着卿九，又慢慢转到霄祈的脸上：“你，真的决定了？”

他们是真的回不去了。

卿九倦怠地睁开看着前方，他为什么就那么固执呢？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卿九张着嘴，无声地看着他的指腹留恋地抚着她的睛、鼻、嘴，最后，缓缓站起，朝着殿外走去，颀长的背影在地面上拉长长的一影，萧索、孤寂，而又绝然。

他弯腰抱起被了的卿九，垂着，看不到表情。

这个字一落，环着她的手臂松了松，却又瞬间变得僵：“你骗我。”

“…”“蛇蛇，你的心是的，却被我冻凉了。现在，我再重新替你捂，然后，你去找属于你的幸福好不好？”

他的后，凤渊静静地站在那里，依然一的雪白，白得不正常的脸，白的透明的，白如雪的银丝…

只是他低到仿佛轻喃的声音让卿九觉到一不安。

“蛇蛇，你不要内疚，我…心甘情愿。”

未说的话突然被堵住，卿九偏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睛睁得有些大，震惊过后，开始挣扎，用脚狠狠提着他的小，他像是没有觉到一般，单手箍着她的后脑勺，堵住她的，不让她再说那些让他几疯狂的话。他像是汲取最后一稻草般，在她上辗转反侧，困兽一般，无助无力…而又绝望。

“…”他的手在说完这句话后，住了她的哑，看着她瞪圆了的睛。

突然苦笑一声，抬起，吻了吻她的睛“蛇蛇，我真想回到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不论任何代价。

她厌恶到他到这程度，他要…怎么办？

霄祈…

他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的低喃，环着她不肯松手。

他却是固执地向前，直到把她从天外之境的密重新抱到了寝殿里，重新放到了床榻上。